心外科主任馬奎榮的辦公室房門緊緊的關著,讓人看不見裡面到底發生了什麼。
而門外,王文和護士丁曉玲好似沒事人一樣,一個看著手錶上的時間,一個來來回回的在門口走著,每當有人向這裡看的時候,她都會裝作一副‘我只是路過這裡’的樣子,殊不知她這種自欺欺人的方式實在可笑。
路過可以,但總不能一直路過嗎?路過的那短短幾米的距離,看起來比當年紅軍長征所走的兩萬五千裡還要遠。
往往第一次向她看去的時候,她路過那裡,過一會兒第二次看去的時候,她仍然路過那裡,實在讓人搞不清楚她在哪幹什麼。
掃地嗎?
只看著手錶掐時間,王文也覺得很枯燥。馬奎榮正在裡面舒服,而他卻要在外面等著,這對他來說,實在是不公平。更何況,馬奎榮現在之所以能夠在裡面享受,都是他的主意,是他的功勞。如果不是王文那麼說,那公關經理,也不會低下頭,張開嘴,梅開二度。
唉,好人好事並不是那麼容易做的。
做完了,人家舒服了,自己卻憋得慌,難受啊!
「喂~!」王文抬頭叫住了在他面前不停晃悠的丁曉玲,說道,「你能不能別在我面前來來回回的轉圈?轉的我頭痛!」
「我也不想啊,我這不是著急嗎?」丁曉玲停了下來,看著王文再次問道,「你確定,馬主任真的沒事?」
「廢話,有我在,他能出什麼事?」王文眼睛仔細的在丁曉玲的身上打量了一圈,一臉懷疑的看著對方,問道,「你這麼緊張幹什麼?你不是你跟馬主任也……?」
丁曉玲聽見後俏臉一紅,狠狠的瞪了王文一眼,說道,「你胡說什麼?我才不會呢。他都多大歲數了?比我爸年紀都大。以後你可不許開這種玩笑。」
「我這不是看你緊張,所以想讓你放鬆放鬆嗎?」王文聽見後笑著說道,「這樣吧,我們來猜怎麼樣?」
「猜什麼?」丁曉玲好奇的問道。
「就猜,就猜裡面的女人什麼時候出來!怎麼樣?很有挑戰姓吧?」王文說道。
「你……流氓!」丁曉玲羞紅著臉說道。
「別流氓流氓的叫著,我怎麼流氓了?流你了?裡面的人才是流氓好不好!」王文沒有好氣的說道。被他流氓過的女人,說他流氓,王文可以接受。但是,沒被他流氓過的女人,卻說他是流氓,王文無論如何都不能接受。「快猜,如果不猜,就趕緊離開去幹活,別在這裡當盆景!」
「憑什麼讓我離開?再說,我現在沒事!」丁曉玲說道,這樣的好戲,她當然不想錯過。畢竟這種事,可不是天天都能夠碰見的。是可遇而不可求的。何況,在回去之後,還要當成獨家報道宣傳呢~!
「沒事?行,我給你開個醫囑,幫六到十六號床的病人擦身子!」
「二十分鐘,我猜二十分鐘!」
王文的話還沒有說完,丁曉玲就趕緊說道,同時狠狠的看著王文,好像在說:沒你這麼欺負人的。
相比於給病人擦身子,在這裡跟王文猜悶兒,似乎更有‘意思’!
護士,終究是護士,是抵不過醫生的!
「二十分鐘?說說理由!」閒著也是閒著,王文對丁曉玲又問道。他也知道,讓女人解釋這種問題,很尷尬,也很害羞。但是從醫學上的角度來說,就沒有任何害羞的。畢竟,醫生和護士對人體的構造,都是非常瞭解的,並且是時常接觸的,沒有什麼好害羞的。
聽見王文的話後,丁曉玲也沒有猶豫,似乎也放開了,也怕被王文攆去伺候病人,所以就說道,「理由很簡單:第一,主任他吃藥了,而且吃多了,時間自然會延長。第二,主任現在處在無意識的狀態,而人體的興奮,是由大腦控制的,第三,這是第二次!」
「你分析的很有道理,但是,如果按照你這樣說,恐怕遠遠不止二十分鐘吧?」王文反問道。
「主任身體不行唄!」丁曉玲說道。
王文聽見後搖了搖頭,顯然是不同意丁曉玲的答案。
「那你猜,會是多長時間?」丁曉玲看著王文問道,經過幾個回合的討論,丁曉玲現在徹底的放開了。
「我猜,最多十分鐘!」王文自信的說道。
「十分鐘?比我猜的時間還短?」丁曉玲一愣,看著王文問道,「你也說說你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