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賀強還一句話沒說,那邊一群人已經開始攻擊,幾個老孃們你一句我一句,誰也不甘落後,似乎想要爭誰是第一名。而旁邊的幾個老爺們也擼起袖子,虎視眈眈的看著醫生和護士,組成一幅鋼鐵城牆,不讓任何人過去。
劉賀強見到這樣的情景,臉被氣的漲紅。從醫這麼多年,什麼樣的家屬沒看見過?可是眼前這樣的極品一家,還是頭一次遇到。
遇到這樣的主兒,以前用過的招兒,似乎全都不好使了。
潑婦加猛漢,誰看誰不顫?對這種無賴,醫院還真是沒辦法!
還沒開說,就已經被潑了一身的吐沫星子!
看著病人家屬那副‘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沒有用’的樣子,劉賀強的臉色跟霜打的茄子似地,難看之極。
可是如果現在就這麼走了,眼前這些病人家屬會更加的囂張,而己方的醫生和護士,也會因此而失去士氣。
病房的外面,也已經聚集了一些人,其中就有那些答應離開,正在收拾行李的病人的家屬,來這裡探探情況,看看這場清退的戰役,到底誰勝誰負!
劉賀強現在是進退兩難,看了看身旁的王文,小聲的說道,「王文,這裡你學歷最高,快,想個法子!」
王文聽見後一愣,看了一眼劉賀強,這他媽的跟學歷高低有什麼關係?眼前這些潑婦,哪個像學歷高的樣子?不也是誰都拿她們沒轍嗎?
王文想了想,己方這邊,除了自己之外,已經全體沒轍了。如果這個時候他再想不出來個辦法,俺麼這臉可就丟大了,其他準備離開的也會不離開,最重要的是,這個月的科室收入提不上去,工資肯定是要被扣了。
媽的,這不是逼老子與人民為敵嗎?
「不要吵,都不要吵!」王文突然衝著面前的潑婦們大聲的說道,「再吵,我們就以擾亂醫院正常秩序,直接報警!」
聽見王文的喊聲,病人家屬們的聲音頓時小了許多,不過仍然還不服氣的人再說。
「報就報,誰怕誰呀?我們又沒有犯法,還能關我們不成!」
「你們醫院不顧病人的身體,讓我們離開醫院,要抓也是抓你們!」
「老爺子的身體都已經好了,回家吃一些常規藥就行,沒有必要還在醫院耗著。你們這樣做,是在耗費公共醫療資源,難道你們就願意眼睜睜的看著其他病人有病而無法入院?你們難道就不能為別人想一想嗎?大家換位思考一下,當你們遇到這種事的時候,心裡急不急?」王文苦口婆心的說道,對小姑娘,王文有法子,可是對老孃們,特別是不講理的老孃們,王文也心顫。
「別人怎麼樣,我們管不著,我們只能管我們自己!」一箇中年婦女挺著下垂的胸,大有‘一婦當關,萬夫莫開!’之勢!
「你們真的不走?」王文看著面前的幾個女人說道,他現在是看明白了,如果不澆滅這幾個女人的囂張氣焰,想要讓這些人離開,根本是不可能的。
「不走,在病沒有徹底好過來之前,堅決的不走!」其中一個女人說道。
「好,那你們就不走吧!」王文淡淡的說道。
一聽王文的話,周圍的人都愣住了。病人一方愣住了,沒想到醫生會鬆口。而劉賀強這一方也愣住了,沒想到王文竟然會同意,要知道來這裡的目的,是要清退這些人,而不是留這些人。這要是有一個留下來,那麼其他賴床的,還不都留下來?
劉賀強趕緊扯了扯王文的衣服,衝著王文不停的搖頭。
王文回頭看向劉賀強,衝著對方擠了一下眼睛。而此時病房內外已經聚集了很多人,都是一些病人和病人家屬,大家都在關注著這裡的情況,以決定接下來該怎樣做!
王文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現在的形勢,如果不來點兒厲害,場面肯定是鎮不住的。所以,他氣運丹田,朝著已經積聚了很多人的病房,大聲的說道,「大家都聽好了,我們醫院是為人民服務的醫院,不是為個人服務的醫院。對於病好之後無理賴床,以及霸佔公共醫療資源的行為,我們是堅決不允許的。現在社會上為什麼會出現一床難求的局面?為什麼會出現高價床的事情?都是因為這些自私自利的老賴的存在,破壞了社會的和諧,破壞了其他病人享有的享受公共醫療資源的權力。所以,從現在開始,所有無理賴床霸佔公共醫療資源的人,以及她們的家屬,都會被列為醫院的黑名單,他們將永遠無法享受到中心醫院的任何醫療服務。同時,為了得到廣大人民的理解和支援,我們將公開賴床以及霸佔公共醫療資源的人的資訊,讓他們受到整個社會的譴責……!」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