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不見而已,宋佳竟然變的犀利了。難道是嘴用砂紙磨了?竟然把算賬聯絡到存款上面,以她這個智商,真是不容易啊!
看來‘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這話說的一點兒沒錯。這宋佳在他身邊待了兩天而已,智商就蹭蹭的長上來了,跟路邊蓋的高樓似的。
不過前天受傷住進醫院之後,好像聽宋佳說過,她現在負責存款業務。而各大銀行,每年都會向社會各界拉存單,來完成上面規定下來的目標。
中心醫院的存款,就是放在工商銀行的,聽說工商銀行的行長,當時沒少請齊德順,光女營業員就送了好幾個,茅臺五糧液也沒少喝,這才把存款事情搞定。
現在宋佳在她們銀行負責起存款的業務,估計也需要拉存款!
「你是在向我拉存款嗎?」
「如果你有閒錢,可以存在我們銀行,我還可以找專人幫你理財,賺的肯定比利息高,至少要高出三倍!」聽見王文的話,宋佳就說了起來,畢竟她是幹這行的,屬於職業病,「你可要抓住機會,一般人我不告訴他!」
「我可是窮光蛋,每個月那麼兩千塊都不夠花的。你們有沒有為我們這些窮人準備的理財?」
「理財方式有很多,收益也都不一樣。具體的要看你準備拿出多少錢來進行理財,我這邊的人會給你進行分析和規劃供你選擇。」
「是嗎?沒想到理財方式還挺多的。那你們有沒有,一塊錢放銀行裡,一年之後會變成一萬塊的理財方式?如果有,我就豁出去了,投個七八塊的!爭取早曰脫離窮人的行列!」
「你這是理財呢,還是搶劫呢?按照你這麼說,直接把錢給你算了。你以為我這裡是什麼地方呀!」宋佳沒有好氣的說道,她認真的去說,結果卻換來王文的胡話,心裡能高興嗎?
「你們那不是銀行嗎?」王文說道,「哎,你說搶劫,算不算是一種理財?」
「一邊去,不怕吃槍子兒你就去搶!」宋佳說道,「再說,你說你沒錢,誰相信呀?現在誰不知道你們當醫生的肥的流油?住高樓,開好車,不都是你們嗎?」
「呸!你是不知道,我現在每個月都要扣獎金,扣完獎金還扣工資,到了手裡也就是柴米油鹽的錢!」王文哭窮道。
「吹吧。現在哪個醫生不收紅包?病人不給吧,你們還暗示,這不都是你們醫生乾的缺德事嗎?特別是你們外科醫生,拿著刀,明目張膽的宰人!」
「你可不能一巴掌打死一片人。我可不做暗示那種事。再說,收紅包的是主刀,像我這種人,根本就沒到讀力做大手術的資格,哪裡來的紅包!」王文說道,「最近倒是豁出去被處分做了兩次主刀,一次是給你爺爺做手術,一次是給市政法委書記的母親做手術,別說是暗示了,就算主動給我,你說我敢收紅包嗎?收完還不直接下崗了?」
「聽你說的,好像真的很可憐,用不用我私下裡給你一個紅包?」宋佳笑著問道。
「免了,我可是一個高尚的醫生,從不收人紅包!」王文一本正經的對著電話說道,這可關係到他的清白。
「噹噹噹~!」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王文還沒說話,房門就被推開了,科裡面的主治張現偉探進來半個身子。
「王文,中午一起吃飯!」
「什麼事?」王文問道。
「康潔公司的老總要請咱們心外科的醫生吃飯!」
「康潔公司的老總?那個姓白的?我去合適嗎?」王文愣了愣,康潔公司是一家生產醫療器械的公司,心外科的一些手術用到的器材,例如支架、導管這種東西,都是由康傑公司提供的。
由於中心醫院是江北最好的醫院,對這些東西的需求量很大,所以康傑公司都把中心醫院心外科的醫生當祖宗供著,過年過節購物卡,平時還有回扣拿。
只是以前像王文這種小住院醫,一般就是一個小紅包而已,去吃飯拿大份的都是主治以上那些能夠在手術中做主刀的。
像回扣這種事,雖然拿不上臺面,但科裡面都有規矩。一般都是按職稱來分。住院醫是多少,主治是多少,副主任是多少,主任是多少。然後再根據誰使用多少再分一份,多用多得,少用少得,不用不得!
來到這裡,就要適應,你裝清高不拿,不拿拉倒,你那份再分給別人。都是醫用器材,你不用他家的,也得用別人家的,別人家的還沒回扣。這東西質量、價錢都差不多。一家用了給回扣,一家用了什麼沒有。拿不拿?不拿的是傻子!
這種事在醫院裡面無處不在,醫藥商的醫藥代表就在醫院裡面,整天用美女金錢來腐化你的心理防線,誰能堅持住?
而且回扣這種事,哪個科室都在做,就連院長也知道,但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當醫生的也需要吃喝,不能總指望那些被扣的稀里嘩啦的獎金和工資。
其實心外科還是很和諧的,分的有規矩。像其他的一些醫院,根本就沒個規矩,主治和主任都能夠打起來,經常因為回扣的事窩裡鬥!
中心醫院之所以這麼有規矩,那是在齊德順正確的領導下,如果不是他強行的干預,估計中心醫院各個科也得打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