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記的前些日子,王文在醫院內見過蘇涵的父親蘇寶財,當時就在跟前臺的護士無理取鬧,妨礙醫院的正常秩序。最後還是王文借給對方錢,蘇寶財這才離開。
回家後跟蘇涵說過這件事,蘇涵對他一陣幽怨,也因為這件事,蘇涵不得不說起她家的事,向他敞開心扉。不僅帶他去了家,還到隱藏在棚戶區裡面的賭坊,看她父親賭博的情景。當時蘇涵親手打電話報的警,至於後來,王文就再也沒有看見過蘇涵的父親。有一次聽蘇涵說,她的父親是被警察抓走了,處於罰款和治安拘留的處罰。
當王文從劉媛的口中聽到蘇寶財來到醫院的時候,第一個反應就是那老頭兒從拘留所裡面出來了。
可是蘇寶財一從拘留所裡出來,就來醫院找蘇涵要錢,要不到錢就鬧事,這樣的人,實在可恨。
蘇涵作為護士的收入並不多,哪裡夠蘇寶財沒完沒了的要?
賭博就是一個無底洞,多少錢都填不上這個坑!賭上幾次,蘇涵一個月的工作就白忙了。
哪有這樣禍害女兒的?
王文站在電梯內,心裡非常的氣憤。老子看在你女兒的面子上,借你錢,替你還債,竟然還不知好歹的上門找麻煩?王文狠狠的咬著牙,拳頭緊緊的握了起來。
電梯門緩緩的開啟,一樓大廳內聚集了許多人,除了排號的人之外,還有一些站在門口向外望,同時小聲的議論著什麼
王文剛走出醫院大門,就聽見蘇寶財嚷嚷的聲音。
「好啊,翅膀硬了是吧?我白把你養這麼大了。恩?跟你借點兒錢都沒有,你這班是怎麼上的?你的錢都哪裡去了……!」
王文站在門口,隨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大門的一側的樓下,蘇寶財正憤怒的衝著靜靜的站在跟前的蘇涵大聲嚷嚷著,聲音大的恨不得讓全醫院的人都聽見似的。
「你這個不孝女,今天你要是不拿出錢,我就不走,我就留在你們醫院繼續鬧下去!」
大門門柱旁站了一些人,有閒人看熱鬧的,也有醫院內的保安和醫生。如果真的是有人胡鬧,解決的方法很簡單。可是,這個胡鬧的人,恰恰是醫院護士的父親,這就讓醫院的保安很難辦了,也讓醫院內其他的人很難辦,畢竟大家都是同事。
「說完了?說完了可以走了吧?」蘇涵淡淡的說道,從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表情。就好像眼前的這個老頭兒是陌生人一樣。
「走?哼,門都沒有!我找你們護士長鬧,我找你們院長鬧!」蘇寶財大聲的說道。
「去吧,大不了被扣獎金,大不了被醫院開除。到那個時候,我就不用給你每個月一千塊的贍養費了。」蘇涵的臉上一如既往的平靜,但是從她的話中,卻透露著濃濃威脅的意思。
果然,在聽見蘇涵的話之後,蘇寶財整個人身體一僵,他本來就沒有工作,每個月就靠女兒這一千塊的贍養費生活,如果把女兒的工作鬧沒了,女兒沒了錢,還會給他嗎?想到這裡,蘇寶財的底氣頓時不足了。
「我,我不管,反正我今天拿不到錢,是不會走的!」
「不可能的!以後你從我這裡,拿不到除贍養費之外的一分錢!」
「你,你,我怎麼養出你這個沒良心的東西!」蘇寶財生氣的大聲罵道。
「不是你養的我,是我媽養的我。而且就連你,也是我媽養的。所以,你沒權這樣對我說話!」蘇涵冷笑的看著蘇寶財,眼神充滿了不屑。
「你……!」蘇寶財用手指著蘇涵,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走吧,別在這裡丟人現眼了!」
「我……女兒啊,求求你,再借我兩千塊好不好?最後兩千塊!等我把外面欠下的錢還上,一定再也不賭了!」蘇寶財換了副嘴臉,哀求的看著蘇涵說道。
「你又賭了?」蘇涵睜大了眼睛,臉色難看之極!
「沒……沒賭!」蘇寶財說話吞吞吐吐,閃爍其詞!
「沒賭為什麼會有債?我明明已經幫你還上了!」
「不是張三,是另一個,我以前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