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的眉頭已經緊緊的皺到了一起,而僵硬在他臉上的笑容,看起來更是比哭還要難看!
他的呼吸也漸漸變的急促,是激動的,也是被氣的!
誰能想到,溫柔體貼的俏佳人,竟然說變臉就變臉?在那溫順的表面之下,居然隱藏著這樣一顆奸詐的心!
太傷感情了!
王文心裡那個恨呀,恨蘇涵的狡詐,更恨自己太心軟,所有的問題都自己扛!幾句話就被蘇涵騙的團團轉,連以身相許的心都有了!
這******是什麼世道,女人都雄起了,這樣發展下去,就算孫臏孔明全來了,也對付不了這些娘們兒啊!
以前是美人計,利用美人,而現在則是被美人利用。
以前是女人能頂半邊天,而現在,男人征服了世界,女人征服了男人。換種說法,就是男人為女人打天下。男人是臣,女人是君。繞了一大圈,又回到了母系社會。這到底是社會的進步,還是社會的倒退?
以前生個兒子樂半天,現在生個兒子愁半輩子。
難怪現在不停的要強調男女平等,否則按照現在的情況發展下去,男人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沒地位,說不定生孩子的工作也會交給男人,而女人成為這個世界的主宰,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女人主宰男人,男人主宰世界,等量一交換,女人主宰世界!
我靠!真理誕生了!
「蘇涵~!」王文突然一聲怒吼,蓋過了從電視里正在播放的元宵晚會的假笑聲。他來到臥室前,用膝蓋狠狠的衝著門頂了兩下,大聲喝道,「蘇涵,你這個女騙子,欺騙我的感情,戲弄我的神經,你給我出來!」
如果男人連踐踏真理的勇氣都沒有,那還算什麼男人?
作為男人,就要時刻做好與世界為敵的準備!
王文心中現在不是一般的氣憤,幸好剛才吃飯的時候強忍著沒有流淚,否則讓蘇涵這個奸詐的女人看見,還不丟死人了?
流在肚子裡的眼淚呀,我真為你感到悲哀!
「老爺,請你消消氣!這件事雖然是奴家的不對,但老爺你也要理解,奴家也是被逼無奈,不得已自保而已。如果老爺答應不追究奴家的過錯,那麼奴家願意寬衣解帶,開門恭候!」房間裡面終於傳出了蘇涵的聲音,而聲音聽起來依然是那麼的柔美。
但是,這次王文絕對不會被對方所迷惑!
「好!我不追究你的過錯,也不怪你。你現在可以開門了吧?」王文也柔聲的說道,不過臉上卻透露著冷笑!‘哼!開門?你要是敢開門,我就敢拿紗布把你捆上吊起來!’
「真的不追究?」蘇涵問道。
「當然!」王文說道。
「你發誓!」
「好!我王文向白求恩同志發誓,絕對不追究蘇涵的過錯,如若違背,就把我派到水深火熱的加拿大受罪去!現在可以開門了吧?」
「太感動了。不過你還必須接受一個考驗!」
「什麼考驗?」
「考驗老爺到底消氣沒消氣,而測驗的方法就是,今晚先到隔壁住,明天給你開門。如果你能接受這個考驗,並且通過考驗,我就開門!」
王文聽見後狠狠的咬著牙,牙齒被他磨的咯吱咯吱直響,臉上的表情因為嫉妒的憤怒而呈現出一種猙獰的狀態,恨不得吃了屋子裡面那個女人的肉,喝了對方的血!
「老爺,你到底接受不接受考驗啊?」蘇涵柔媚的聲音再次傳來。
如果是以前,聽到這樣的聲音,王文會臉骨子都跟著酥。但是現在,只會被氣的牙癢癢!
「你的要求還蠻多的嘛!」王文喘著粗氣說道,努力的壓制著內心中的怒氣。
「不是奴家不相信,而是老爺太狡猾!」蘇涵笑著說道。
「狡猾?到底誰狡猾?你是不是在賊喊捉賊?」王文在門前走來走去,讓他忍到明天?這絕對不可能!而且誰又能保證,這不是蘇涵的奸計呢?
「老爺,你這樣猶豫不決,是不是還沒消氣啊?奴家心裡好怕~~!」蘇涵在房門內問道。
「蘇涵,你這樣做不對。不能因為咱倆有那麼一點點的過節,你就把我當節過。」王文認真的對著房門說道。
「可今天是正月十五元宵節!」
「你可以把元宵當節過,但我不是元宵!而且就算你躲過了十四十五,也肯定躲不過十六。同樣的當,我……不會上第三次!」王文說話的時候,感覺臉面上無光。上兩次當,已經夠丟臉了,還說第三次?唉!沒有最丟人,只有更丟人!
「原來老爺的氣還沒有消,奴家怕的心砰砰亂跳!」蘇涵聲音弱弱的說道,可是王文卻聽出來,女人的聲音中,透露著幾絲得意。
不過,這樣的心情,也可以理解。設了兩次套,而他卻中了兩次招,這事擱在誰身上,誰不得意?
「蘇涵,你最好快點兒開門,別逼我。否則,我偉大起來,一發不可收拾!」王文陰沉著臉說道,他緊緊的握著拳頭,已經做好了隨時砸門的準備!
「老爺,不要嚇奴家,奴家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