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文回到蘇涵的家時,屋子裡面仍然只有蘇涵一個人,她靜靜的坐在床邊看著窗外發呆,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蘇寶財仍然沒有回來,估計昨晚是真的被警察抓走了。
「怎麼回來了?」蘇涵見到王文之後,不解的問道。
「首長今早已經轉走了,院長給我放了五天的假,所以我就回來了!」王文對蘇涵說道,然後走到對方的身邊坐了下來,身子向後一倒,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啊~!終於可以休息了,這幾天都累死我了~!」
「只照顧一個病人就喊累?那你平時要管著七八個病床的時候就不累了?」蘇涵笑著問道。
「不一樣,照顧首長太費神,整天都要提心吊膽的就怕出事!」王文聽見後說道,「今早天沒亮我就起來了,現在還困著呢!」王文說著就閉上了眼睛,準備睡個回籠覺。
也許是看到了王文臉上深深的倦意,蘇涵挪了挪身子,然後把王文的頭抬起來壓在她的腿上,兩隻手一邊找著穴位,一邊為王文按摩。
王文疲倦的臉上頓時露出了輕鬆和享受的表情。作為特護,蘇涵的按摩水平還是非常高的,在加上從她身上傳出的陣陣的香氣,頓時讓王文感到心曠神怡!
「舒服嗎?」蘇涵輕聲的問道。
「恩!」王文懶懶的回了一聲,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睜開眼睛看著蘇涵問道,「你爸還沒有回來?」
蘇涵的神情一滯,隨即又恢復平靜,說道,「今早公安局打來電話,讓家屬去領人,還要交五百塊罰金。」
「你沒去?」王文問道。
「我為什麼要去?」蘇涵說道,好似事情與她無關一樣。
「不會出事吧?」王文擔心的問道。
「我倒是希望出事,可他又不是組織者,賭金又不多,警察也不會拿他怎麼樣。不交罰款的話,也就是拘留幾天而已。」蘇涵淡淡的說道,「這又不是第一次,他在拘留所待的時間比在家待的時候還長!他能出什麼事?」
王文聽見後,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想到昨晚蘇涵對他說的那些關於蘇寶財的事,王文也就不覺得有去公安局領人的必要了。至於那一千塊錢,肯定是白瞎了!可不能再拿五百塊打水漂!
儘管蘇涵說的很平淡,但是王文仍然能夠從對方的話中,聽出幾分痛苦,特別是當王文接觸到對方的眼睛時,那痛苦更加的明顯。雖然蘇涵把這份痛苦埋在了心底,但又怎麼能夠逃脫王文的火眼金睛?
就在王文想要出言安慰的時候,外面突然響起了敲門聲,不過這敲門聲卻非常的特別。
「嘭嘭嘭嘭~~!」
整個屋子都跟著顫。相比‘敲’,用‘砸’這個字眼來形容彷彿更加的貼切。
王文不解的看向蘇涵,難道是蘇寶財回來了?可是,誰幫他交的罰金?
「誰?」王文問道。
蘇涵輕輕的搖了搖頭,不過她的眉頭卻微微的皺了起來,這讓王文感到奇怪。
「開門,給老子開門~!」
這時,外面突然響起喊聲,不過聽聲音,卻並不是蘇寶財!
王文看向蘇涵,只見蘇涵的眉頭皺的更緊了,表情凝重,彷彿知道外面來的是什麼人!
「別躲了,我知道里面有人。再不開門,老子可要砸門了!」外面的聲音聽起來非常的兇,手腳好像都已經用上了,對著門又砸又踹。
「到底是什麼人?」王文問道,他很擔心那一扇老舊的防盜門會被踹個稀巴爛。
「要債的!」蘇涵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