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雖然深知司徒洋的人為何要舉報自己,不過還是怒氣衝衝拿著電話打給璩美玲興師問罪。
璩美玲倒是好脾氣,聽他在電話裡吼了一通之後,心平氣和說道:「劉公子,你剛才說的事,我不否認,只不過當初我們的五百箱煙是怎麼被扣的,我想你比誰都清楚吧。」
舊事重提,劉小建自知理虧,嘴上卻還是挺硬氣:「我一點都不清楚,璩美玲你不要含血噴人,別忘了,你現在是在我地界上做生意討飯吃,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信不信我今天就讓人找個理由把你們公司給封了,把你給扣起來?」
璩美玲一副淡淡定定的樣子,還是那種輕描淡寫的口吻說道:「喲!劉公子你也不要發那麼大的火。說實在的,姐我二十歲就偷渡香港,到了那邊都剩下半條命了,死都死過一次的人,我還怕什麼?現在在濱海的確你勢大,不過你可別忘了,真的把我們給整進去,你也不會落好。」
劉小建被她那話一噎,一時間還真不知道該怎麼往下說。
璩美玲又道:「劉公子,有件事我想跟你說說。洋哥已經回到了香港,他想見見你,如果你覺得大家還有合作的必要,就到香港見見他。都是出來撈偏門的,大家求財不求氣,這話也是洋哥讓我帶給你的,至於你見不見,你看著辦吧。」
說罷,結束通話了劉小建的電話。
愣了半天,劉小建這才氣呼呼將手機往沙發上一摔,衝著坐在沙發裡的林水森大發脾氣道:「這臭娘們!以為自己是什麼東西,敢威脅我了!」
林水森剛才在一旁聽著劉小建打電話,大致能猜到璩美玲說的什麼,勸道:「小建,璩美玲是個聰明人,她這麼說也不是沒道理,咱們以前本來就是一條船上的搭檔,就算現在分道揚鑣了,始終還是斬斷蓮藕帶著絲,這事沒那麼容易說斷就斷。」
劉小建哼哼道:「難道就這麼讓她威脅我們?她算老幾?」
林水森說:「光是一個璩美玲,到不足為患,問題是現在司徒洋回來了,他在濱海還是有一定根基的,跟他鬧翻了,我們也沒什麼好處。既然求財不求氣,咱們就去見見他。」
劉小建一屁股坐回沙發了,想了半天才道:「見就見,不過不能在香港見他,那裡是他的地盤,咱們去那邊,萬一他翻臉,咱們就麻煩大了。」
絞著手想了想,說:「讓他回濱海,除非在濱海談,他司徒洋夠膽,再談合作的事情。」
林水森道:「行,我去找璩美玲談。對了,現在最急的是把那兩櫃貨先解決好,我看還是得找馬海文想辦法,再這麼拖下去,不是個事。」
劉小建一攤手,說:「馬海文也拿牟志高沒招,人家是海關的,隸屬中央垂直管理,跟地方上不沾邊。我不是沒託過馬海文去打電話求情,還是用的市政府的名義出面,可是人家說了,手續不全,按規定辦事。操!」
林水森說:「你別急,這海關雖然是不歸地方管,但是好歹也是在濱海市地盤上工作,總不會和地方政府沒一點瓜葛。馬海文最近捱了個處分,估計是這樣才不敢太冒頭,我看你還是找找你們家老頭子,讓他過問一下。畢竟這金星集團不也是濱海市的龍頭企業嘛,你們家老頭子總不會不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