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港啟德國際機場,接機大廳里人頭湧湧,新的赤臘角機場已經完工,啟德機場已經做好了徹底關閉的準備,但預計新機場啟動是在七月份,這裡還是一片繁忙景象。複製本地址瀏覽%77%77%77%2e%62%69%71%69%2e%6d%65
從加拿大飛往香港的國際航班準點降落在啟德國際機場,司徒洋西裝革履,拖著一個大行李箱走出通道。
守在出口處的璩美玲和大飛帶著兩個馬仔迎了上去,大飛殷勤地接過司徒洋的行李箱,點頭哈腰道:「大哥一路辛苦了。」
司徒洋穿了一身白西裝,幾個月沒見,他嘴唇上方留起了兩撇八字鬍,用香港人的叫法就是「二撇雞」。
璩美玲說:「大哥,可把你盼到了。」
司徒洋看了看幾人,沒見陳明和鄧海洲,便問:「阿明和海洲呢?」
璩美玲笑了笑,答道:「他們在酒樓裡等著呢,準備為您接風。」
司徒洋點了點頭,不再說話,領著頭往機場外走去,到了停車口,跳上了一輛已經等候在那裡的豐田大霸王。
車子輕車熟路往珍寶海鮮舫駛去,這是司徒洋在香港最喜歡的一家老牌酒家,建於1950年,算得上是香港老字號。這裡已經成了香港有名的旅遊景點,號稱「世界最大的海上食府」。
一眾人到了酒樓,上了包間,陳明和鄧海洲迎到門口,雙手一拱,做了個道上混江湖常做的拱手禮,齊聲道:「洋哥!我可把你盼到了!」
司徒洋伸手拍拍他的肩膀,沒說話,笑眯眯坐到主位上。
等服務員充好了茶,點好了菜,又出了包間。司徒洋這才說道:「大家最近都辛苦了。」
大飛一邊給司徒洋和鄧海洲斟茶,嘴裡搶著道:「大哥,我們都以為你去了加拿大嘆世界,不回來了呢。」
陳明說:「可不是嗎?大傢伙都盼著你回來,東山再起呢!」
司徒洋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慢悠悠道:「阿明、阿玲,我們多年兄弟,出生入死,我怎麼會扔下你們幾個,自己一個人跑去享清福呢?」
鄧海洲把桌上的餐巾鋪好,附和道:「可不是嘛!大哥哪會是這樣的人,上段時間不是風聲緊嘛,我和大哥也是沒辦法才遠走加拿大避風頭。這次我提前回來,也是大哥吩咐我先回來看看形勢。」
陳明嘆了口氣,說:「洋哥,你回來我們總算是有了主心骨了。這才過去幾個月,濱海那邊已經是今非昔比了……」
司徒洋輕輕舉了舉右手掌,做了個打斷的手勢:「阿玲在電話裡已經同我說過了,情況我都知道。」
陳明又嘆了口氣,看了一眼司徒洋,忽然問:「大哥,你從前都不留鬍子的,現在怎麼留起了兩撇鬍子了?」
司徒洋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二撇雞,說:「諸事不順,流年不利,我在加拿大找了個大師看了看,說讓我留兩撇鬍子擋擋煞。」
陳明似乎深有感觸,感慨道:「是啊,最近這幾個月,我也是到處碰壁,新來那位姓牟的關長跟閻王爺似的,把關口那邊盯得死死的,見面就是死,弄得我們沒一餐安樂茶飯下肚,幾個月了連根毛都混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