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的銀沙市的領導不知道說了些什麼,李忠聽著聽著,眉頭皺了起來。
「我也沒辦法,難道要我帶著這一個中隊的人,跟人家一個團拼?」
飯店裡頭很快收拾完畢,曾春走到楊兵面前,伸手要和他握手,說:「謝謝楊團長的鼎力支援。」
楊兵只是點點頭,並沒和他握手,道:「不用,我們是支援地方建設嘛。」
看到院子停車場裡的人都紛紛上了車,楊兵一揮手,叫到:「跟在我車後頭!」
轉身跳上了自己的切諾基,車子轟鳴一聲,猛躥出了飯店門口,朝檢查站駛去。
五臺走私香菸的車,每臺上面都佈置了一個濱海市武警押車,僅僅跟在林安然和曾春的車後,隨著楊兵的隊伍一起往檢查站外頭開。
「你們不能走!」李忠擋在臨檢站前:「不是,部隊的同志可以走,不過這五臺車是我們扣押的走私貨物,不能走,要留下。」
他把楊兵的車一攔下,頓時就捅了馬蜂窩。
只見負責警戒的一個班馬上圍了過來,將李忠團團圍住,手裡的八一槓一式自動步槍嘩啦啦全拉開了槍機。
北川省銀沙市的武警支隊士兵看到自己的副支隊長讓人當罪犯一樣圍了起來,頓時團團把那個警戒班給圍住。
一陣短促的哨子聲響起,車隊裡頭有十多輛車頓時轟鳴著開到車隊前頭,跳下了一隊隊陸戰旅士兵,全部荷槍實彈,把北川武警全圍了個水洩不通。
楊兵走下車,李忠趕緊給他敬了個禮,按照軍銜,楊兵要比他高。
楊兵道:「武警少校同志,你們想幹什麼?」
李忠深知自己擋不住這些正規部隊的人,不過還是咬牙道:「我們在執行公務,請部隊上的同志配合下。」
楊兵一點沒客氣,回敬道:「少校同志,我們在執行軍事行動,你們請配合我們!」
他朝身後的人打了個手勢,十輛掛著偽裝網的車忽然被掀開了偽裝網,竟然每輛車裡頭有架好了一挺12。7毫米的高射機槍。
機槍手把槍口轉過來,一致對著李忠和他帶來的武警。李忠臉色頓時有些發白,他知道,一個軍事行動車隊裡頭,肯定有防空火器預防敵機低空掃射和轟炸。
這些12。7毫米的高射機槍,雖然對付空中力量作用不算十分大,但是卻可以平射,子彈可以在400米範圍內穿透10mm的鋼板,若射到人身上,可以把人打成兩截。
自己帶來的這個中隊,基本不夠一輪掃射就可以被打成肉醬。
和地方武警執行公務不同,軍事行動完全是不能衝撞的,否則他們敢真的開槍!
「把他們的槍下了!」楊兵臉色一沉,命令道。
那些整天在荒野灘塗還有海山訓練海軍陸戰旅士兵,被譽為兩棲精英,每天都經歷艱苦得挑戰人體極限的訓練,可是又沒仗打,早憋壞了,一個個如猛虎下山,撲上去就將那些武警全部摔倒在地,把槍給奪了。
李忠氣憤的指著楊兵道:「中校同志,你要對你的行為負責!」
楊兵笑了:「我負責,記住了,我們是艦隊陸戰旅一團的,有事就向艦隊投訴,再不行,你們告到總部去吧。少校同志,不是我小看你,你敢嗎?」
說罷,嘿嘿兩聲,又上了車,把手伸出窗外,做了個啟動的手勢。
整個車隊頓時又轟鳴起來。
楊兵的領頭車,一腳油門,就像箭一樣越過了臨檢站的關卡,身後跟著林安然和曾春的車,還有那五臺裝滿走私香菸的貨車。
李忠看著林安然他們離去,又轉頭看看那些解放牌出車上架著的高射機槍,黑洞洞的槍口雖然不懂說話,不過卻比任何東西都有威懾力,在黃昏的夕陽下閃著威嚴的光,把他看得一陣心寒。
從山口鎮回太平鎮,路程不過五十多公里,一下子就到了。
到了鎮上,楊兵向林安然告別,然後帶著自己的部隊回在駐地去了。
林安然滿腦子都是神王酒業的危機,心急如焚,想馬上趕到酒廠去看個究竟。
曾春拉住他道:「今晚我請你吃個飯吧,這次能夠解決這件事,全是你的功勞,回去我會如實向市裡彙報的。」
林安然輕輕一笑,語氣稍稍有些冷峻,道:「曾大哥,吃飯就算了。我害怕你桌上等下又出現什麼珍藏名酒,現在我一看到珍藏名酒,我心裡就犯嘀咕,不知道曾大哥你又在想什麼鬼主意。你既然有你的路要走,今天這事就算做朋友的給你送份升官的大禮吧。不過我還是那句,你自己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