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震東苦笑道:「都怪我們訓練得他太好了,他根本沒打算在神仙洞見你,不過是聲東擊西的戰術。」
林安然邊往林子外都,邊問:「怎麼一回事。」
秦震東嘆了口氣,說:「剛才有人打電話到派出所報案,說陳存善縣長家裡似乎被盜了。警察去看了,家裡有被翻過的痕跡。鄰居聽到響聲,又聽說了陳存善被綁架,就過去想看看,沒想到就碰到範建國押著陳存善從他自己家裡出來。」
林安然怔了怔,心想這範建國果然是膽大心細,整個縣城裡的警力本來布控得十分嚴密,他一個電話,就將把整個警察隊伍的人都調到了神仙洞附近,縣城裡的警力馬上就空虛了。
這個時候再殺回馬槍,和他在工業區被圍的時候,溜出來沒往山裡走,反倒是去招待所劫持了陳存善一樣,兩件事簡直就是異曲同工!
看來秦震東訓練的這幫紅箭大隊的隊員,還真是一個個比泥鰍還滑!
不過他鬧出那麼大動靜,卻只到陳存善家裡去了一趟,找什麼東西呢?有什麼值得他去找的?他找上陳存善,無非是為了替黃宏貴報仇,直接廢了陳存善就一了百了,何必搞那麼多花樣?
帶著一腦子的疑問,林安然往縣公安局趕去。
半路上,手機再一次叮鈴鈴地響起。
「林安然嗎?」
那個既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再一次響了起來。
「範建國。」林安然故意激將道:「軍人對軍人之間,你可不夠光明磊落了。」
範建國似乎一點沒受影響,波瀾不驚道:「只要達到目的,我可不管什麼光明磊落。」
林安然知道他心理素質很好,也不想多費唇舌,直接問道:「怎麼?耍了我一通,打電話來炫耀的?」
範建國呵呵一笑說:「我從前曾經很想在你面前炫耀。我第一次去軍區特戰訓練營訓練的時候,榮譽牆上有你的射擊記錄,當時我就在想,我一定會超過你。結果我花了兩年時間苦練,破了你的記錄,才發現你已經退伍了。要說炫耀,我更想炫耀這件事。」
林安然說:「我很想知道,你上次沒把我撞死,算不算失手?」
範建國倒也直接,一口就答道:「算!不過後來我查清楚了,我老班長的事,與你沒關係。雖然你是太平鎮的書記,不過那件事你沒參與進來。那時候,我剛得知老班長死去的訊息,有點兒衝動,找錯人了。後來一打聽,才知道你就是當年我心目中鼎鼎大名的林安然,所以我沒打算再找你。」
林安然道:「現在你覺得誰是罪魁禍首?」
範建國道:「在我手裡呢,這姓陳的就是。」
林安然覺得還是不要過多刺激範建國為好,於是說:「你現在這樣,黃班長如果知道,你猜他怎麼想?」
範建國果然沉默下去,許久才說:「我只做能讓我心安的事情。不廢話了,你要見我,就過來烈士陵園這頭,我在老班長的墓前等你。對了,你別想帶人過來,否則姓陳的就一定沒命。至於你怎麼擺脫秦處長他們,這是你的事。」
說罷,不等林安然回覆,電話那頭傳來了嘟嘟的忙音。
林安然看了看倒後鏡,之間後面跟著一臺軍用切諾基,知道是五個紅箭大隊的隊員也在後面。
怎麼甩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