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省境內某空軍機場,一架軍用運輸機轟鳴著降落在跑道上。
機上陸續下來8個全身迷彩服的魁梧軍人,領頭是個大校,還有一個上校,一箇中校。
另外的五個最低的是上士軍銜,有的是志願兵專業軍士軍銜,有的是少尉中尉銜,而且每個人都全副武裝,一身叢林迷彩服,頭戴奔尼帽,腳蹬作戰靴,身上是最新式的91式背囊和攜行具,背囊上都架著一支槍,其中四人是八一式自動步槍,一人是85式狙擊步槍。
這身打扮,讓開車前來接人的幾個地勤的空軍士兵十分好奇,紛紛不停打量著這幾個裝束奇特的人。
其中一個地勤司機指著那群著裝十分另類的軍人問隔壁一個老兵:「班長,這些人的裝束真狗拉風的,你看,他們迷彩服手臂口袋上還有個字……」
那老兵眯著眼,在夜色中仔細分辨那個字。那個字是白色的,卻一點不反光,也不知道用什麼刷上去的,老兵看了半天,說:「裝神弄鬼,這‘特’字是什麼鳥意思?」
機場地勤的軍官迎上去,和幾個軍人一一握了手,然後簡潔明瞭談了幾句,馬上上了旁邊的兩臺切諾基吉普車。
車子離開機場,出了門崗,往城關縣方向疾馳而去。
南海省公安廳的刑偵處處長周錦山已經抵達城關縣公安局,他比秦震東等人提早到場。
不過迎接他的卻是警槍被奪,範建國不知去向的訊息。周錦山沒料到老公安雷鳴會這麼輕率,彙報還沒聽完就發火了。
周錦山和雷鳴是老相識,不過這次卻忍不住批評起自己的老朋友來:「老雷!你要我說你什麼好,你知道不知道,這範建國是什麼人!?」
雷鳴遭遇了滑鐵盧,已經有些喪氣,語調沒有平常那麼雷公打雷一樣大聲,抽著煙,訕訕然道:「不就是個偵察兵嗎?」
「你……」周錦山氣得不輕,但是環視了一週專案組辦公室,還是把話憋住,許久後才抬腕看了看錶,平緩了口氣,說:「軍隊的人馬上到了,到時候他們會通報相關情況,到時候你就清楚了。」
剛說完,樓下就響起了汽車聲,一個專案組的刑警跑進辦公室裡,向周錦山和雷鳴敬禮,道:「周處長、雷局,部隊的同志到了。」
周錦山馬上整理了一下警服,對雷鳴說:「走,老雷,咱們迎接下總部的同志。」
雷鳴跟在周錦山身後,剛走到樓梯口,就看到一隊穿著迷彩服的軍人魚貫而上。樓梯旁,許多刑警看著這隊軍人奇怪的裝束,指指點點小聲議論。
「這是什麼部隊的兵啊?」
「這樣子看起來真洋氣,不像咱們平時見的嘛。」
有當過兵警察,對這幾個人算是猜到了一點來路。
「別議論了,這些是特種部隊的兵,用的都是好東西。難道你以為解放軍就該是穿著解放鞋,戴著大蓋帽的?走走走,別在這裡議論。」
周錦山上前和帶隊的秦震東握了手,秦震東給他介紹身後的幾個軍人:「這位是我們京城軍區保衛處的梁沛副處長。」
他指著伸手一個上校軍銜的軍官介紹道。
梁沛笑了笑,敬了個禮,和周錦山、雷鳴一一握手。
秦震東指著身後戴著眼睛的中校又介紹道:「我們總參作戰部高階參謀符明。」
再看看幾個上士、專業軍士和少尉、中尉,只是略微介紹了一下:「這些是我們部隊上的戰士和軍官,這次過來追捕範建國的。」
周錦山目光如炬,看出這幾個士兵並非尋常人,他也早得到了通報,對範建國身份很瞭解,知道這次部隊是很重視這件事。
於是將大家引進專案組的辦公室,吩咐在場的其他人出去,然後對秦震東道:「秦處長,我們剛得到個不好的訊息,地方上的同志對範建國進行了一次搜捕,不過失敗了,六個民警被打暈過去,其中一個佩槍被搶走了,而且全部人身上的子彈都被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