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學良知道這種事情太複雜,林安然不可能馬上就有解決的辦法,自己剛才來鎮委找林安然,除了反應情況和彙報工作以外,其實很大程度上是在發洩自己的情緒。
「好吧,那就麻煩林書記您了。」
周學良走後,林安然拿著那瓶假的滿樓香酒看了又看,然後倒出一小杯,品了品。忽然發現,這次的假冒產品是越仿越像了,不熟悉滿樓香風格的,還真喝不出來。
不過,由此體現了一個更嚴重的問題假酒的品質在提升!這樣產生的危害將更大,若做得八九分像,就連各地的經銷商和批發商都會被矇蔽,如此一來,鋪開的銷售網路將會再次受到致命的打擊。
解決這個毒瘤,看來已經是迫在眉睫的事情。
忽然,他想起一件事情,腦海中隱約靈光一閃。
林安然拿起電話,撥給周學良,問:「學良,現在假酒蔓延的範圍大不大?最近你們廠發現存在假酒現象的地方包括哪些?」
周學良想了想,似乎在翻什麼東西,然後道:「整個濱海市都淪陷了,剛開始一個月是限於我們縣城,現在好了,濱海市各縣區都有了,東北那邊反應回來,也發現假酒在銷售的情況,貨源都是從我們南海省這邊進貨的。」
林安然點頭道:「行,這事我來處理,我有個主意,應該可以行,如果辦得好,咱們不但讓產出滿城香這個毒瘤,還能有一份意外的大禮來解決廠房的問題。」
「什麼辦法?」
周學良簡直不相信有這麼好的事情,不過林安然說的話他又不能不信,這位上司從來說話都一是一,二是二,說到就做到,不摻半分假。
「山人自有妙計。什麼辦法你就不要問了,安頓好廠裡的事情,其他交給我來辦。」林安然不想把計劃說得太清楚。
「那……林書記,我等你的好訊息了!」
「行,你放心!」
林安然放下週學良的電話,打電話給王勇道:「晚上陪我回市區一趟。」
王勇尚未離開太平鎮,最近酒廠的事情繁多,他也忙得昏頭轉向。
「好,我也想回去放鬆一下,去桑拿桑拿。」
林安然道:「今晚去鯉魚門定個大房,然後在去鎮海宮定個桑拿房。約一下曹建傑,我去約下曾春,晚上叫上東海,咱們聚聚,有事談。」
對於約上曾春,王勇有些奇怪,問:「叫曾春這老狐狸幹嘛?」
林安然笑道:「到時候再告訴你,怕你這張嘴不嚴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