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黨政辦負責打雜的臨時工想趁著中午時機,把各個辦公室打掃一下,上午組織部的人來了,忙了一個下午,到處找人談話,到處都是遺留的一次性杯子還沒收拾好。
走到副鎮長辦公室旁,卻聽見鎮長的辦公室裡傳來吵鬧聲,臨時工好奇地貼到門邊,聽見裡頭白秀麗和朱得標在吵架。
「朱得標!我知道下午就要開班子會了,你到底幫不幫我?!」
「我說你胡鬧你還不認,這事是你說了就算的!?那好,我這鎮長讓你來當,下午你來主持會議!」
「行!你敢讓我到班子會上,我就敢主持會議!你敢不敢?」
朱得標顯然沒輒了,對付白秀麗這種全攻型的選手一點招都沒有。
「要不這樣把,鎮長助理你不要爭,等完事了,我給你整個黨政辦主任噹噹,怎樣?」
「呸!等這事完了,我給你個皇帝做好不好!?老孃就看上鎮長助理這個位置了,你說,到底幫不幫!?」
「滾!不幫你又如何!?」
啪——一聲悶響,白秀麗顯然將什麼東西拍在了桌子上。
「不幫?你看看這封檢舉信再說!」
然後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顯然朱得標在看信。
許久,朱得標一聲暴吼:「胡扯!你這是汙衊!誣告!」
白秀麗竟然咯咯地笑了起來,說:「胡扯?!姓朱的,就算我告你不倒,也要讓你脫層皮!行,你就給個準信,以後我不煩你;不行,咱來個一拍兩散!」
朱得標這回徹底沉默下去了。畢竟白秀麗和自己的事情是眾所周知,雖然在太平鎮是個公開的秘密,不過這和鬧到縣裡是另外一回事。
知道,沒人告,只能作為一個傳聞;而知道了,現在原告又出來鬧事。恐怕別有用心的人就會利用這個機會打壓自己,真就像這臭娘們說的,不死也得脫層皮。
可是話說回來,這怪誰?總不能怪自己褲襠裡那杆大煙槍吧?當初和白秀麗糾纏上,說實在也是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捱。事到如今,只能好聚好散,這女的就是個瘟神,以後真的不能和她有什麼糾葛了。
「行,我幫你還不行?!」
白秀麗聲音馬上就變了,彪悍的味道全沒了,柔媚的嗲音又回來了:「這才對嘛,您放心,我的鎮長大人,這次之後,咱倆兩清!」
臨時工知道這談話是要結束了,不敢再聽,趕緊閃進隔壁的辦公室裡,裝模作樣打掃起衛生來。
朱得標氣得連喝水都覺得牙疼,他拿著座機接連撥打了幾次林安然的電話,等來的都是忙音。
操!這姓林的到底在省城幹什麼了?難道不是去聯絡專案,到省城胡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