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白老實的事情安頓好,林安然也就放下心來,和曾春推杯換盞,將一瓶三大革命的茅臺酒喝了個底朝天。
第二天下午,神清氣爽,林安然想想還是回單位去看看,還有兩天就要走了,回去把一些整理好的私人物品帶回來。
陳港生也回了單位,做同樣的事情,他的調動也辦妥了,跟著林安然到太平鎮去當副鎮長。
他收拾完東西,到了林安然辦公室裡,見範天來正在和林安然聊得火熱。
見陳港生進來,便道:「港生來了正好,晚上街道到鯉魚門擺上幾桌,歡送你和林主任。」
陳港生說了聲謝謝,對林安然道:「林主任,我東西收拾好了,待會咱們一起走吧。」
林安然正想說好,範天來卻道:「等會我讓司機開車送送你們。」
話音還沒落,卻看到馬江波帶著楊奇進了門。
楊奇還有兩天才到任上,林安然便調侃道:「楊部長,你該不是在家等得不耐煩,要過來逼我下臺吧。」
楊奇和林安然關係非同一般,先是笑了笑,說:「看來我還真是來逼你下臺的,市裡決定,你們明早就到太平鎮去報到。」
林安然奇道:「怎麼提早了?」一般來說,幹部調動都是按部就班,沒誰會臨時提早的,況且自己連通知都沒接到。難道是趙奎這麼急著讓自己滾蛋?
楊奇說:「出事啦!」
範天來最近因為衛國慶的事情已經摺騰成了驚弓之鳥了,聽說出事了,頓時心跳就馬上加速幾倍,說:「楊部長,出什麼事了?」
楊奇神色凝重,走到沙發上坐下,說:「我今天就是來上任的了,市裡和區裡臨時決定的,出了點突發狀況。」
他接過馬江波遞來的水,喝了一口,緩了口氣說:「基金會出事了。今天早上,臨海區的工農街道基金會出現擠提事件,這事就像瘟疫,已經傳來了,僅僅一個早上,到處都是基金會要垮臺的訊息,大家都往基金會里跑,要拿回自己的錢。現在市政府已經臨時從財政局調動資金過去應急,不過要求從基金會貸了款的企業先還部分款項,不過一核查,發現很多企業都倒閉了!人去樓空!」
林安然和陳港生對視一眼,心想,真的印證了自己當初的判斷,果然這個管理漏洞極大的四不像金融機構終於要倒了。
他趕緊對陳港生道:「你去辦公室把我們街道從基金會貸了款的企業資產登記冊拿上來,給楊部長。」
看了看楊奇,他又笑道:「對了,應該叫楊主任了。」
陳港生很快把登記冊拿了過來,遞給楊奇,楊奇快速看完,大喜過望,說:「真是前人種樹後人乘涼,林老弟你可幫我大忙了!這些企業大部分都還款了,就算沒還款的,你都登記了他們的資產物業,我辦起事來就輕鬆多了。」
林安然道:「趕緊派人去盯緊這些企業,核實下資產有沒有轉移,沒三個月我就讓港生去重新核實一次,就算他們要轉移,恐怕也沒那麼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