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曲曉紅,林安然又忍不住想到那對著名的奶。子,還有傳說中神乎其神的性。器官,臉上一陣發紅。
鍾惠見他表情變化不定,瞪了一雙大眼看定林安然,彷彿要看穿他一樣,說:「林安然,你肯定沒在想好事,老實招來,想什麼亂七八糟齷蹉事來著?」
林安然不想和鍾惠談論曲曉紅的性。器官,故意引開話題說:「大世界的東西都不便宜,你還真捨得出血。」
鍾惠轉頭看著大世界的招牌,一咬牙,下狠心說:「為了我未來的幸福,拼了!」
進來服裝城裡,轉了大半圈,鍾惠極有耐心地挑來挑去,有時候甚至砍到很低的價格了,還是一甩頭就走,害得人家老闆在後頭嚷嚷,姑娘姑娘回來呀,價格還可以商量。
鍾惠對林安然說:「這裡的東西,實價是開價的五分之一,一條一百塊的褲子,他們敢給你看八九百元,甚至上千。」
對於一個大男人,砍價逛街肯定是弱項,林安然在工作上可以很縝密,在砍價上卻很是粗心,而且極沒耐心,以往買衣服沒說幾句就扔錢走人。對鍾惠的砍價手段,不由佩服得五體投地。
女人是一種奇怪的動物,被針刺破點手指頭都能哭個昏天黑地,卻每個月按時流血都面不改色;爬幾級的樓梯就喊受不了,卻能逛街逛上一天都不嫌累。
繞了大世界一圈又一圈,林安然都快忍受不住了,看著手錶都快到上班時間了,於是趕緊催鍾惠下決心,說:「買衣服就像我們攻打陣地,看準了時機就得下決心,機會稍縱即逝,你看中了衣服,卻不買,或許等你下一圈繞回來就被人買走了。」
鍾惠搬出逛街購物讓男人走開的理論,不服氣道:「你懂什麼,我這叫疲勞戰術,敵退我進,敵進我退,敵駐我擾,弄得成衣店的老闆不勝其煩,最後或許一說漏口,就給我開了個實價。」
見毛爺爺的游擊戰戰術被她用在買衣服購物上,還如此出神入化,林安然再沒二話可說,只好老老實實做觀音兵,跟著鍾惠在服裝城裡瞎轉。
等鍾惠終於買衣服了,林安然又嚇了一跳,說:「哎呀我的媽呀,你這衣服敢在你們家穿出來讓你爸媽看到?鍾部長不會這麼開放吧!」
鍾惠買的是一條積牌的牛仔吊帶熱褲,還有一條短袖白t恤,試穿的時候,看得林安然鼻血長流,感嘆平時鐘惠穿得太正統,自己壓根兒沒發現這丫頭居然還很有身材,那晚喝醉了在她家裡給她脫衣服,怎麼就沒發現?
林安然百思不得其解,最後歸咎於當晚精神太緊張,加上心理負擔太重,做賊心虛,壓根兒就沒敢把眼睛往鍾惠身上多看一眼,當然就沒能發現她什麼身材了。
鍾惠在試衣鏡前左看看有轉轉,前擰擰後照照,店老闆一個勁在邊上誇得她天上有地上無。鍾惠喜上眉梢,越看鏡子裡的自己越是喜歡。心裡直想,魔鏡呀魔鏡,誰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女孩?
就是我!就是我!就是我鍾惠!
然後問邊上的林安然:「安然,怎樣?」
鍾惠的身材實在太好了,胸大、腰細、臀翹,該凸的凸,該凹的凹,一點沒多餘。被她這麼一問,差點就脫口而出,說你身材真好。
定了定神,林安然含含糊糊誇道:「好,好,好。」
一連三個好,卻不說好在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