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他笑完,鍾惠就說:「趕緊吃,吃完安然你陪我去買衣服,姐姐我今天非得買幾身潮到爆的衣服,嚇死那書呆子。」
林安然忍不住說:「人家在國外喝過洋墨水的,聽說國外海灘都有全裸的妞到處跑,人家啥沒見過,你就幾件暴露點的衣服能嚇走別人?太想當然了吧?」
尚東海忽然也很好奇到底誰當了鍾惠的相親物件,還讓她父母這麼滿意,於是問:「惠丫頭,你們家給你介紹的誰呀?我認識不?」
鍾惠一想到那人,心裡就煩,說:「你認識。寧遠。」
尚東海愣了一下,接著爆發出一陣大笑,直到鄰桌都紛紛投以奇怪的目光,這才忍住笑,安靜下來,說:「是寧遠啊!不錯嘛。」
林安然好奇問:「寧遠是誰?」
尚東海朝鐘惠努努嘴,說:「她的超級崇拜者,從小學就開始暗戀鍾惠,大院裡人盡皆知。以前寧願他爹是我們市的人事局長,七年前調到南江市當了副市長,走的時候,寧遠那貨大學剛畢業,在考研究生吧,抱著一束玫瑰在鍾惠家門口轉悠了半天沒敢進去,被院子裡的同齡人都笑死了。」
林安然說:「這不挺好嘛?多痴心一男人,鍾惠,噯,說你吶,別搖頭,人家好歹喜歡你這麼多年,多難找一痴情種子呀,你可不能糟蹋了。」
尚東海還是笑,說:「寧遠人沒什麼,就是太迂,若不是知道他喜歡小惠,我還以為他那兒不行了呢,估計他長這麼大就做了倆件事,一件事就是讀書,第二件就是喜歡鐘惠。」
鍾惠翻白眼說:「你們倆饒了我行不行,別提那個寧遠了,我很煩他,這人忒沒勁。從小時候來我們家串門就死活拉著我跟他做什麼物理實驗,大一點忽然喜歡上古文了,每次來我家就賴在房裡不走,跟我之乎者也,我爸媽還居然說他好,讓他多來輔導我學習,我就差沒被他逼瘋。」
尚東海點頭道:「這倒是,從小寧遠就是院子裡大人們的楷模,我記得我爹每次揍我都拿他說事。說你咋不學學人家寧遠?瞧瞧人家怎麼讀書的!我操,我爹敢情不知道咧,讀書多有毛用,一隻毛蟲就能把寧遠嚇哭,忒沒膽了。」
鍾惠狡黠笑著,說:「今晚你們得跟我配合,我還得嚇唬嚇唬他。」
尚東海被她說得童心大作,點頭同意,說:「好,就按照你說的辦。話說我也好多年沒見寧遠了,好歹一院子的,既然你鍾丫頭打算辣手摧草,我就捨命陪美女吧。你怎麼說我怎麼幹,不過,你得給人家留點面子,好歹人家現在也是個博士,他爸還是個副市長呢。」
鍾惠歪著腦袋,說:「不是碩士嗎?什麼時候成博士了?」
尚東海笑道:「瞧你,人家碩士都讀過多少年了,早博士了。」
鍾惠咯咯一笑,嫩手往桌上一拍,說:「管他什麼士,今晚我可非得嚇跑他不可,不然以後都不得安寧了。他整天什麼事情都是以他媽媽為主,老大一爺們,啥事都說要問媽媽,我好煩他。跟他真結婚了,將來你說咋辦,估計洞房他媽媽都要進來接受請示報告,弄不好還要現場指導。」
尚東海和林安然聽完,笑得肚子疼,抱成一團,林安然半天才緩過勁來說:「鍾丫頭,你以前可沒那麼色的,現在怎麼成這樣了。」
尚東海揉著肚子,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在機關裡的女幹部,一個個都不是省油燈,一個比一個生猛,都他媽是女****,鍾惠很快也成女****了。」
說完了,也不管鍾惠猛踢兩人的腳,笑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