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我?沒那麼容易!老子舞照跳,歌照唱,小姐照樣上,奈我何呀?
忽然想起安秋嵐帶隊灰溜溜離開的情形,他忍不住呵呵傻笑起來。
然而十幾分鍾後,林水森的笑容就徹底凝固在臉上,他看到一隊人從大門進入,一個個穿著打扮一看就是機關幹部,再定睛一看,大吃一驚,竟然是一個多小時前碰了一鼻子灰離開的安秋嵐他們。
糟了!
他暗暗在心裡叫了一聲,忽然想起三樓才是重點,顧不得自己的老闆身份,慌慌張張衝出vip房間的大門,扯過一個服務員就問:「你們經理呢!?」
那個男服務生顯得很茫然,他端著水果盤經過這裡而已,至於經理,鬼知道在哪?
林水森看著男服務生糊里糊塗的模樣,氣得一跺腳,鬆開手飛奔向三樓的通道。三樓的情形他一想起來就害怕,可以說,上面現在幾乎每一間房裡都在現場直播男女近身肉搏的動作片,許多客人此刻估計正圍著一條浴巾摟著渾身無寸縷的女妖精在吧檯上對飲呢!
完了完了!
林水森覺得自己一瞬間就孫猴子上身了,三步並兩步就竄到了那扇通往三樓的鐵閘門前,掏出鑰匙抖抖索索去開門,卻怎麼都打不開,手上鑰匙圈裡的鑰匙怎麼每根都差不多的樣子!?
我操!他忍不住罵了一句。
忽然,一隻手從身後繞過來,一把拿過他手裡的鑰匙,還一邊說:「我記得是這條……」
林水森以為是自己的二樓樓面經理到了,忍不住罵道:「人都死哪去了?綜治辦又來了!火燒眉毛了……」
他一邊說,一邊轉身。等轉過身子,整個人都僵住了。
從他手裡拿走鑰匙的不是別人,正是臨海區政法委的副書記、綜治辦主任安秋嵐。
安秋嵐很認真得翻看著鑰匙,找到其中一根查到鑰匙孔裡,啪一聲開了鎖,很高興地說:「林老闆,我說了是這一根嘛,沒錯吧!」
林水森腦袋裡一片空白,想不出怎麼回答安秋嵐的話。他太清楚,如果在三樓當場抓到一些正在赤身相對近距離肉搏的男女,會有什麼後果。
在內地做生意,他學會了一條道理,可以不守法,但是不能不懂法。二樓的有償陪侍沒有什麼明文規定說是違法違規行為,就算被抓到了,頂多和臨海區打打口水仗,可是三樓……
罰款是次要,主要是《娛樂場所管理辦法》裡明文規定,涉黃的娛樂場所除了罰款外,可以勒令停業三至六個月。如果真的要停業,自己近千萬的投資就打水漂了。
其實林水森也是一時急糊塗了,在安秋嵐進了大門的一剎那,他這場厄運就已經不可避免。陳永太早帶著一對人從後門湧了上去,毫無防備的三樓桑拿部亂作一團,尖叫聲此起彼伏。那些****客們頓時炸開了鍋。其中一些甚至什麼都不管不顧了,推開懷裡的女人,推開窗戶就想爬出去,生怕被逮個現行。
可是一切都晚了。陳永太經過第一次臨檢,早恨得直咬牙,帶著幾個人上去就將那些想爬窗逃跑的****客們抱腰就摔倒在地,浴巾掉了,就成了五腳朝天的模樣。
最毒的是,陳永太這對人,居然還有個幹部拿著個相機,抓到現行就咔嚓,一路咔嚓來一路咔嚓去,咔嚓得那些****客們心驚肉跳,連死的心都有了,一個個顧頭不顧腚,再也不管身上一絲不掛,頭埋在雙手裡,死活不肯抬頭見人,作做鴕鳥狀。
等混亂稍平,把百樂門夜總會里的小姐和三樓桑拿浴場裡的技師和****客們都帶到三樓大廳裡集中時,一清點,居然多達三百多人。
陳永太拿個本子統計了一下資料,向林安然匯到了一下戰績,光當場在桑拿房裡抓到的野鴛鴦就達十二對,在浴池房裡抓到的男女混合雙打選手就多達九對。
最鎮定的數9號房某男客人。被逮著時,他正在女人身上馳騁沙場,舉槍揮殺之際,身下那團白肉咿咿呀呀叫得地動山搖。見有人闖進來,哥們面不改色,很淡定說:「就好了,你們等一會兒,天大事等老子爽完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