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然饒有興趣問:「這也是我想知道的問題,我跟他素未謀面,怎麼忽然想起請我這個無名小卒吃飯了。」
梁偉華說:「你現在可不是無名小卒了,濱海才多大?你在銅鑼灣村那點事,都傳得沸沸揚揚了,東海跟我說,他收到風聲,臨海區的書記李亞文對你很是滿意,而且你是他老鄉,估計很快能提拔你。」
想起李亞文在辦公室裡跟他說的那句沒頭沒腦的話,林安然估計這還真不是空穴來風,於是笑道:「怎麼說得像是給我擺慶功宴一樣。」
梁偉華說:「東海不熱衷官場爭鬥,但是他很喜歡交朋友,大凡他覺得有前途的年輕幹部,他一定想辦法結交。算是個當著官的商人,交朋友是一種投資手段。而且就算老一輩的那些在職的領導,很多都跟他關係不一般,反正你跟他做朋友也沒什麼損失,這人靠譜。」
正說著,尚東海走了過來。作為老闆,他到店裡來也例牌要巡視一番,問問經營情況之類。最近伊甸園的生意很不錯,特別是採納了楚楚的一些建議,從濱海的嶺南大學和一些例如財校、幼師學校裡招來一些兼職打零工的學生,生意更是火爆。
這些妞兒都十八二十的花樣年華,青春粉嫩得能掐出水來,一拍一道印一折一道痕,引得濱海市裡無數單身漢們盡折腰,一個個跑來伊甸園裡一坐就一晚上,表面上喝酒,實際上醉翁之意不在酒。
尚東海挨著林安然坐下,在桌上拿了根菸點燃說:「在說什麼呢?」
梁偉華打哈哈說:「在討論你們這裡的美女都從哪來的。」
尚東海嘆了口氣:「現在的小姑娘是一個比一個漂亮了,尤其是最近來了個財校中專生,那一個叫漂亮!看得我都動心了,可是偏偏是窩邊草,只能看不能吃,弄得我心裡跟貓撓似地。」
林安然打趣道:「恐怕不只是窩邊草不方便吧,是有河東獅在旁,不好下手而已。」
三個人不約而同哈哈大笑。
笑完了,尚東海斂起笑意,正色道:「安然,有沒有興趣在濱海的官場上有一番作為?」
林安然說:「這年頭,不是說想得到就能得到的,當官好比追姑娘,一講實力,二講緣分,強求不來的。我要人沒人要錢沒錢,就隨遇而安吧。」
尚東海撣了撣菸灰,微笑道:「真人面前就不說假話。我都收到訊息,據說你要提拔了,估計是在政法委內部消化,具體哪個位置我還不知道,不過至少是副科了。」
林安然最近已經聽得太多人提起自己要升官的小道訊息了,可是作為當事人的自己卻一點風聲沒聽到,難道是自己後知後覺?他忽然很好奇,作為市財政局的科長,尚東海怎麼也這麼快就知道了這種小道訊息,並且言之灼灼和自己提起,以尚東海這種沉穩的人,絕對不會聽風就是雨。
顯然,這訊息八成是真的。
對自己來說,有些環節還是顯得很可疑。例如自己現在是事業編制身份,怎麼一躍能升為副科呢?首先要轉成幹部身份,才有提拔的資格不是?
尚東海看他神情知道他還將信將疑,又道:「反正你聽著也沒什麼損失,若是真的,你欠我一頓飯就是。」
對於尚東海的熱情,林安然雖然還是存在戒心,不過別人至少到現在也看不出什麼壞心,於是端起酒杯說:「那就承海哥的吉言,若真的高升了,我得回請你一頓飯。」
尚東海豪爽笑道:「安然啊,一頓飯就別放心上來,還說什麼回請,有空就打電話給我,出來談談風月聊聊人生,也不錯的嘛,不一定要有事才見面,那樣就俗了。」
兩人乾了杯,旁邊的胡瑞軒忽然驚叫一聲:「海哥,酒吧什麼時候來了一個這麼漂亮的****呀?」
大家聞言不約而同朝他指的方向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