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小建看到周宏偉好像已經敗下陣來,正暗自奇怪著,為什麼不借著敬酒的事情趁機發難?看到林安然敬自己,鼻頭一哼,端起來舔了一舔,傲慢放下杯子。
林安然說:「劉公子,酒量就是氣量,量小非君子啊,你酒量就這麼淺?」
卓彤終於找著機會搭話,趕緊譏諷道:「安然你算是說對了,他壓根兒就不是什麼君子,就是一個如假包換的小人。」
其餘幾人抿嘴而笑,劉小建臉色又青了起來,他終於忍不住了,狠狠道:「姓林的你別得意,往後日子長著,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
林安然見劉小建撕破臉皮,乾脆也不掩飾,對於這種不識相的衙內,有時候就是不能客氣:「劉公子的手段我早就領教了,不就是到安置辦動手腳想把我整到企業裡去嗎?你看我現在去了嗎?臨海區綜治辦熱門,我就進了你還怎麼著?我還是勸你一句,別給你爸丟臉,他智商比你高多了。」
卓彤不知道林安然分配的事情這麼多曲折,聽說劉小建居然在自己男友工作安排上動手腳,頓時氣得杏目圓瞪,衝著劉小建冷冷道:「劉小建,你算不算個男人呀!背後玩這些小手段,丟不丟你們家的臉?信不信我現在就打電話跟你爸說去!這裡不歡迎你!滾!」
劉小建最怕卓彤,被罵得一愣一愣,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僵在那裡下不了臺。
周宏偉見事情鬧大了,趕緊扯了扯劉小建說:「咱們走吧。」
又向眾人擺擺手,說不好意思打擾了,然後拉著劉衙內離開。
沒想到劉小建氣急敗壞,冷不防抓過桌上的酒瓶就朝著林安然猛砸過去。
眾人大驚失色,想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只聽見啊一聲慘叫,劉小建竟然整個人跪倒在地上,林安然右手緊緊扣住他的手腕,疼的他臉色煞白,嘴裡嘶嘶吸著涼氣。
林安然還是笑嘻嘻的樣子,自己這手擒拿可不是白練的,茶杯大小的棍子,發勁抓取都能抓斷,剛才要不是手下留情,劉衙內的手估計都要廢了。
「劉公子幹嘛行那麼大禮啊,砸人是不對,道歉也不用朝我下跪啊。」說罷從劉小建手裡拿下酒瓶,鬆開手,「你看你這麼大禮,我得折壽的。」
跪倒在地的劉小建如逢大赦,站起來瞪著林安然,胸膛都要氣炸了,卻不敢稍有動作。
周宏偉怕事情繼續鬧大,硬扯著劉小建半拉半拽出了包間門。
看著劉小建離開,王勇說:「安然,這小子一肚子壞水,將來肯定不會放過你。」
林安然呵呵一笑:「有底氣的人,有幾個天天把自己爹媽後臺什麼掛在嘴邊的?天底下也不是隻有他劉小建才有後臺?只不過許多人喜歡靠自己,而劉小建之流就喜歡整天掛在嘴邊給自己裝門面。」
卓彤拍著手,笑靨如花,崇拜地說:「就是就是,安然光這一條就比那個白痴劉小建要高不知道多少檔次,這才是男人味!」
鍾惠打趣說:「真是看不得你這副花痴樣,既然那麼捨不得,幹嘛要出國離開人家?告訴你,別到時候回來才發現林安然被人搶走了,你哭都來不及。」
說完妙目如水看著林安然,一個如此自信的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雄性魅力是無法抗拒的,她覺得自己看得都要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