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襲紅衣的女子,眸光流轉,沒有一絲動搖。
慕容凜終究是敗下陣來,頹然的嘆息一聲:「已所不欲,勿施於人。是為父鑽牛角尖了。」
說罷,慕容凜忽然笑起來:「歌兒你不愧是我們慕容家的血脈!」
「……」
白墨露齒嫣然一笑,站到宮緋白身邊。
宮緋白伸手過來,牽住她的,分開、十指相扣。
繡著一圈精美暗黑花紋的寬大白色衣袖,如流雲般垂下來,遮蓋住兩人交握的手。
白衣墨髮的少年微微傾身過來,在她耳邊低笑著說了一句:「未來夫君?」
語調輕輕的上揚著,尾音似小鉤子一般,從人心上而過。
「……」
白墨送給他一個白眼。
不過是‘未來夫君’四個字而已,居然得意成這樣。
同時,心裡湧現起幾分甜蜜。
宮緋白絲毫不在意她的鄙視,微微含笑的聲音繼續傳來,輕道:「過不了多久,就可以去掉前面兩個字。」
「……」
白墨微笑。
不想理你。
宮緋白勾了勾唇角,沒有說話卻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
這雙手,自從握住的那一刻開始,他就沒想過要再鬆開。
這個時候,城牆之下,傳來南宮御的聲音,響徹整片肅殺的天地——
「本王曾是南梁四皇子,南宮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