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沒有像西涼煙行事百無禁忌,用輕功從人頭上踩過的南宮御,保持著南梁皇子的風度與儀態,恰時趕到。
見到西涼煙似想伸出手去,卻被紅衣少年毫不留情擋住的一幕,南宮御漆黑冰冷的瞳眸閃過一道暗光。
上前,出面替西涼煙打圓場。
「宮世子,慕容小姐,沒想到竟然在此偶遇。兩位也是一同出來參加花朝節的嗎?」
南宮御一邊狀似不經意的,拉回西涼煙還僵硬在半空中的手,一邊出言緩解尷尬的氣氛。
不是他對西涼煙有什麼憐惜之心。
沒有辦法,現在在世人眼裡,西涼煙就是他南宮御即將迎娶過門的未婚妻子。
西涼煙如今代表著御王府,她做出的一舉一動丟的全是御王府的臉面。
南宮御怎麼能夠坐視不理?
再者,除了這一層關係以外,西涼煙現在還是他的盟友。
南宮御敢保證,如果這會兒他袖手旁觀,等西涼煙回過神來,絕對要找他秋後算賬的。
當然,南宮御不是怕西涼煙。
只是一個精通蠱術與毒術,行事隨心所欲且百無禁忌,出手狠辣的危險女人……
還是避免招惹得罪為好。
經過這段時間對西涼煙的瞭解,御王殿下深以為然。
南宮御說話時,甚至一改冰山面癱臉,嘴角微微勾出一點官方又客氣的笑意。
畢竟,伸手不打笑臉人嘛。
紅衣的宮緋白一向矜傲、冷漠、甚至可以說是目下無塵。
不管南宮御是受寵王爺,還是落魄皇子,對他而言都沒有什麼區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