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本宮精通蠱術,讓御王殿下您害怕落得跟那個鳳陽侯府庶女四小姐鳳傾城一樣的下場,所以避之不及。」
「還是御王殿下對這樁婚事不滿意?」
當西涼煙說到後者時,南宮御那張冰山臉上,眉頭微不可察的蹙了下。
西涼煙頓時笑容更燦爛歡樂,也更加的……嘲諷。
「御王殿下既然不滿意,南梁皇賜下的這樁婚事,為何當日不拒絕?」
「哦,瞧瞧本宮這記性,差一點兒就忘記了,御王殿下你生母出身低賤卑微,不過是貴妃娘娘的一個洗腳婢而已。南梁皇親自下旨賜婚給你,你歡天喜地領旨磕頭謝恩都來不及呢,哪裡有膽子敢拒絕?」
西涼煙身材嬌小,站在南宮御面前,必須得要仰頭望著他才行。
不過,在這一刻,即使身高矮上南宮御一頭,西涼煙西越嫡公主的氣勢也完全不弱於人。
西涼煙格格嬌笑著的聲音,一字一句的傳入南宮御耳裡。
南宮御眉眼間的冰霜之意,似乎更強烈了一些,霜雪難以消融。
玄黑色衣袖下的手,慢慢的握緊,捏成拳頭。
手指骨節處,因太過用力而泛上青白之色。
如果仔細聽,甚至還有‘咯吱’、‘咯吱’作響的聲音。
很顯然,西涼煙的這一番話,已經徹底的惹怒了他。
——已經很久沒有人敢當著他的面,諷刺他生母是洗腳婢宮女出身了!
前世做過帝王的人,早已經不是卑微落魄皇子的心境。
如果西涼煙拿其他東西來挑釁,南宮御說不定都不會理她,直接將她視作無形的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