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能並不是同一個人!
偏偏,他們身上的氣息,卻都讓她感覺到奇異般的熟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白墨在心裡問夙鳳。
夙鳳沉默了下,半晌以後,高貴冷豔的回答:「爸爸不告訴你,嘻嘻嘻」
嘻你妹啊嘻!
沒看見她心煩意亂外加心慌慌嗎?!
辣雞統爹!
白墨暗罵一聲,鄙視他。
不過,經過夙鳳這麼一插科打諢,白墨一顆微微凌亂的心,卻奇蹟般的暫時安定下來。
不管宮緋白是誰,她最後……總歸會知道的!
心裡堅定的劃過這個想法。
白墨不再心煩意亂,不禁嘴賤的誇讚了夙鳳一句:「爹,你真是棒棒噠哦」
「謝謝,我自己也這麼覺得。」夙鳳毫不客氣的回答道。
白墨:「……」
狗子爹,請問你知道‘臉’這個字怎麼寫嗎?
不知道也沒有關係,來來來,本上神教你……
一曲,由碧玉簫整整吹奏一個時辰才停歇。
白墨伴著這簫聲入睡。
深夜,明月,繁星,碧簫,還有……吹奏的紅衣少年。
都不曾入夢來。
不遠處。
胤王府琉璃瓦樓頂。
紅衣無雙的少年,在少女入夢以後,似有感應一般,停止吹奏碧玉簫。
將那支碧玉簫,從唇邊輕輕拿下,把玩在白皙修長的指間。
倏然,那鮮豔唇角勾出一抹妖冶笑靨。
「你就算在這裡吹奏一整晚又怎麼樣?今日鳳凰臺上與她合奏之人,是我。」
那微微勝利炫耀勾起的唇角,在下一刻,倏然冷然沉下,輕叱道:
「閉嘴,現在不是你應該出來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