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暗流洶湧,被表面的歌舞昇平,四海比鄰皆友邦所掩蓋。
只有像是君王以及慕容凜這樣的權臣,才能深切的體會到四國之間博弈和平衡維持得多麼小心翼翼。
西涼煙讓人假扮公主,自己假扮成侍女——
這件事情,說得簡單點兒,或許是這位西越公主年幼貪玩。
如果說得複雜點兒,以慕容凜這樣頂尖政客的頭腦,往深處去想……
或許就是西越國在藉此醞釀什麼陰謀!
比起想取她性命,還不斷耍陰謀毒計想要刁難她的西涼煙,自然是一片拳拳真心對待原主的親爹慕容凜更值得可靠和信任。
白墨沒有道理嚮慕容凜隱瞞西涼煙的身份。
唯一隱瞞的一點,也不過就是——
宮緋白和西涼煙是同門師兄妹的事情。
一個是南梁國胤王府世子,一個是西越國最尊貴的三公主。
若是被人知道他們是同門師兄妹,免不得胤王府會被南梁皇室所忌憚!
聽完。
慕容凜沉吟片刻,對白墨說道:「西越公主的事情,為父心裡已經有了打算,歌兒你不必太過擔心。」
說著。
這位疼愛女兒的,即使人到中年依舊俊美風雅不減的男人,睿智明亮的墨眸危險的眯起。
儒雅面容含上殺機隱隱,一字一頓的說道:
「竟然敢對我慕容凜的女兒下殺手,即使是西越國公主,也必須得……付出代價!」
有這麼個寵女如命的父親,白墨不禁在心裡感嘆一句,慕容歌實在是好福氣。
只可惜,這樣一個名動四國,權傾南梁,有著驚世之才的丞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