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轉手就要將鑽石手包,遞給在場一位德高望重的夫人。
誰知。
慕容媛突然聲音尖利的阻止:「不,不許給她!」
兩害相權取其輕。
給自己下藥陷害安藍不仁不義,跟那段影片想陷害安藍身敗名裂相比,明顯是前一個罪名比較輕。
她,選擇——
承認。
「……沒錯。」
慕容媛每說一個字,都感覺自己的心在嘔血,憋屈得要死卻不得繼續往下說道:
「是我,自己給自己下藥,打算在安藍的訂婚宴上面,找一個……男朋友。」
「誰曾想,謝雲瀾如此無情,所以我只好說是安藍給我下了藥,以保全自己的名聲。」
「對不起,實際上是我……在陷害安藍。」
剛才眾人有多同情慕容媛這朵賣慘的白蓮花,現在就有多噁心她。
「真是噁心死了,自己給自己下藥不說還汙衊安藍小姐!」
「虧我剛剛還覺得她可憐呢,真是瞎了我的眼,同情錯了人!」
「好一朵黑心蓮!卻非要裝成白蓮花,如果不是安藍小姐聰明,現在肯定要被她給坑死了!」
「咳咳,說起來,我們也應該跟安藍小姐說聲抱歉呢,剛剛道德綁架,一個勁兒的替慕容媛這個噁心的女人出頭。」
「安藍小姐真是sorry……」
「……」
慕容媛心有不甘,卻不得不承認鬆了口氣。
手包裡的影片被人發現,慕容家和蘇家一定會弄死她的!
而現在最多不過是被罵兩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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