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媛是跟他一起回來的?
雖然慕容恪中途改了口,但是白墨自認為沒有到耳聾發聵的地步,聽錯是不可能的。
那麼……
昨晚跟慕容媛共度一.夜.春.宵的野男人,竟然是……慕容恪?
事情真是變得越來越有意思了。
慕容夫人被慕容恪扯著嗓子吼了一通,望著兒子的背影委屈得不行。
一轉身見到白墨,她眼睛微微亮了一亮,連忙跟她吐槽說:「安藍,你看恪兒這孩子,怎麼跟他說都不聽,總是一心向著那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外人,忘了你這個親姐姐……」
現在的慕容夫人,不像是一個雍容優雅的名媛貴婦,碎碎唸的氣質就跟普通市井小民相差無幾,念起來沒完沒了。
「我吃好了,上樓去了。」白墨擱下吃到一半有些意猶未盡的玫瑰小湯圓兒,起身朝慕容夫人露出一個疏離矜持的笑,怡怡然上樓。
慕容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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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墨上樓打出去一通電話,確認一下昨晚慕容媛和慕容恪在一起鬼混的猜想。
雖然他們倆去的不是夜妝,但是京圈裡的訊息互通,只要用點心沒有什麼訊息是她不知道的。
確認慕容媛和慕容恪昨晚在酒吧包廂裡,兩人單獨整整待了一晚上以後,答案已經昭然若揭!
白墨纖手把玩著手機,勾了勾紅唇。
快了。
離慕容媛徹底身敗名裂,安藍大仇得報的時候……
已經不遠。
……
雖然失身於慕容恪,但是慕容媛卻不甘心就此草草找個人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