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
「二姐,爺爺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偏心那個安藍簡直偏心到沒邊兒,就連她要你的臥室這麼無理取鬧的條件都同意了,莫不是老糊塗了吧!」
「那個安藍也是,太惡毒了!一來就把好好的一個家鬧得雞犬不寧,連你住了十八年的臥室都要搶!」
「她是心理扭曲不平衡麼,非要跟你搶東西!」
中二少年義憤填膺咬牙切齒的模樣,好像他才是那個深受白墨毒手其害的人。
而真正的‘無辜受害者’反過來‘通情達理’的安慰他。
「阿恪,你別生氣了。爺爺畢竟是我們的爺爺,你不應該這麼說他,而且我相信……」
說到此處,慕容媛揚起美麗的容顏,笑容裡有些初戀般令人怦然心動的美好味道,她接著輕輕的繼續往下說。
「爺爺他還是很疼愛我的,只是……一時受人矇蔽。」
這個人是誰,自然不言而喻。
慕容恪憤憤然說了一句:「都怪安藍!」
「……」
慕容媛笑了下,這次沒有說話。
事實上,在聽到慕容恪辱罵安藍的時候,她的心裡不知道有多……暢快。
又怎麼會刻意去阻止呢?
她只不過火上澆油了一句:「阿恪,畢竟她才是你的親姐姐……」
「我沒有她這麼不要臉又惡毒的姐姐,不是有血緣關係的才叫做親人,我的姐姐永遠只有你一個——慕容媛!」
最後一句話,帶著某種令人心驚肉跳的決絕,言之鑿鑿,擲地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