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當安父安母知道他們的親生女兒是慕容家大小姐的時候,還有沒有這麼大的臉認為,是安藍佔盡了好處,沾了安家的光。
……
白墨關上門,把肩上的書包,連帶著她整個人都摔在布藝沙發上面。
布藝沙發不算很軟,甚至有些陳舊和狹窄。
擺在客廳裡,就更顯得逼仄。
至少,白墨坐在沙發上,想把腳伸直是不可能的。
安父安母不算多麼有錢,家裡負擔著兩個孩子的生活,這麼多年在寸土寸金的京城就連房子都買不起一套。
目前居住的是政府補貼的廉租房,簡而言之,房子不是安家自己的,而是租來的三室一廳。
後腦勺和臉上,包括身體各個部位都隱隱作痛,讓她忍不住蹙眉閉起眼睛。
白墨一邊閉目養神,一邊腦海裡回放著剛才安父安母見到她的時候,兩人臉上的表情……
除了隱隱焦急之外,沒有其他任何多餘的神色。
當然,從安父安母兩人直接無視她,冷漠的擦身而過,就可以看出——
連那一絲焦急,都不是對著她的。
隨意搭在膝蓋上,漫不經心輕點的纖長手指驀然一頓。
看來……
安父安母這個時候,想必已經知道——安藍不是他們親生女兒的事情。
白墨之所以這麼確定,是因為天底下沒有哪對父母見到自家孩子放學回家,衣衫不整鼻青臉腫的樣子,會冷漠得連問也不問一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