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噓，別說話。」
不等白墨驚訝，葉清澤伸出手將她拉離那輛公交車，然後瑩白漂亮的修長手指，抵住了她欲開口的唇，用兩個人聽到的聲音悄然警告道。
秒針還在滴滴答答走。
白墨的耳邊幾乎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與腕錶秒針交相呼應。
五十七秒……
四周開始起霧。
五十八秒……
漆黑如墨卻繚繞著絲絲乳白色霧氣的寂靜夜色裡，遠遠傳來一陣清脆又詭異的鈴鐺聲。
五十九秒……
一束暈黃的微弱光芒，破開夜色與白霧，有什麼自光芒深處，步伐詭異帶著一絲獨特韻律的走來。
錶盤指標緩緩轉動，時針分針秒針在這一刻全部重疊在了一起，指向數字——12！
自光芒深處走來的‘東西’，一點一點露出全貌，白墨也終於看清楚……
那是什麼。
那是兩個醜陋怪異的‘人’。
或許不能稱之為人，因為他們長著人的身體，頭卻一個像牛，一個像馬，四肢亦分別是牛蹄與馬蹄。
直立行走，詭異而鬼魅。
‘……牛頭馬面？’
見到這兩個牛頭人身和馬面人身的怪物，白墨在心裡小小驚訝了下，只不過被葉清澤用手指抵著唇，沒有開口說出聲罷了。
這可不就是靈異怪志故事裡，牛頭馬面的形象麼？
牛頭馬面像是沒有看見白墨和葉清澤兩個明晃晃的活人似的，分別踏著牛蹄與馬蹄，步伐韻律獨特詭異的徑直走到……那輛公交車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