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唯恐天下不亂的天樞神君,可是放言要灌醉這位新上任的天族儲君,醉死方休呢!
或許是上一世司陌身體病弱的緣故,白墨習慣性的上前,一邊扶住臉色微醺如玉的少年的手臂,一邊側首詢問他。
「你擅自提前離席,其他神仙們沒有異議?天帝會允許你丟下九重天上的賓客……」
話未說完,耳垂就被人咬住,馥郁如酒的溫熱氣息吹進耳廓裡,伴隨著少年低低輕笑,「天帝見我醉得不省人事,親口讓侍墨扶我先回太音宮歇息的,娘子不必擔心。」
「……」
那聲娘子,叫得白墨耳根一熱。
不過……
這也連醉得不省人事?
我告訴你,騙神可是要被雷劈的!
「你裝醉?」
「唔,婚宴可要舉行個九天九夜呢,不裝醉藉口回來,難道要讓娘子在太音宮裡等上這麼久?」某人裝醉得超級理直氣壯。
白墨:「其實……」
她真想說其實她一點都不介意的。
行止再次開口,聲線溫軟,微醺撩人,「……可是我捨不得呢。」
少年微微偏著頭,看向她的時候,那雙墨眸如黑玉般流光溢彩,彷彿會說話一般。
半眯起漂亮而溫柔的弧度。
嘴裡輕輕道:
「捨不得讓娘子獨守空閨。」
話音剛落,帶著馥郁如酒香氣,溫熱淡涼的唇,似西海之濱上的長風,挽起碧波皎皎,輕柔的卻又密不透風的……覆了上來。
……
腰痠,背痛。
一夜紅鸞顛倒,醒來過後,白墨癱軟在床榻上,渾身上下只有上面四個字來貼切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