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墨呆了一呆。
夙鳳的聲音那麼冷冰冰,卻又那麼清晰堅定,在她耳邊一字一頓的輕輕響起:
夙鳳素來冷豔的音色,在這一刻充滿了循循善誘的誘惑。
打破位面桎梏。
這聽起來天方夜譚,比古代人想上天都難,但是白墨卻莫名的就覺得……這個方法是可行的。
甚至隱隱有些心動。
纖手,穩穩落下最後一針——
輕彈,扎落,收回手。
「是很簡單。」白墨笑吟吟的說道,隨後又斜睨了夙鳳一眼,「不過……」
她尾音音調拖得長長的,故作神秘。
夙鳳如她所願的問道,
白墨兩隻空閒下來的手,緩緩撫上下巴,慢慢的摩挲了一下,才語氣調侃的說:「……統兒你會有這麼好心?」
她眸光流轉,好似將夙鳳上下打量了一番,「畢竟爹你看起來就……不像是這麼熱心腸的人啊!」
夙鳳皮笑肉不笑的冷笑幾聲,隨後說道:
「信。」
白墨一邊正經臉的回道,一邊開始慢慢收回少年身上的涅槃針。
一根、一根、又一根……
待天池穴上的最後一根涅槃針被收起,沉睡著的精緻少年纖長睫羽微顫了幾下,幽幽轉醒。
他一隻修長如玉的手,下意識抬起揉了揉額頭,另外一隻手則握住她的。
黑眸輕抬,朝她苦笑了下,問道:「……這次我又睡了多久?」
「也就一天一夜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