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笑,是嘲笑。
白墨笑而不語。
不想跟智障說話。
笑吧笑吧,等一下你就笑不出來了。
……
兩邊同時進行開始。
葉陽選的大塊頭被幾個年輕力壯的黑衣大漢抬到開石器上。
白墨在將手裡的原石交給切割師傅的時候,頓了頓,突然又收了回來。
切割師傅的手,僵在了半空中。
與此同時,白墨接下來的一句話,僵硬的還有他的臉,「這塊原石,我想自己來開。」
「沈小姐這是什麼意思?不相信老夫開石的技術?」這位師傅的臉色在白墨說出那句話以後,倏然拉下,變得黑沉無比。
他在幹開石這一行,將近三十年以上,雖然有時不乏如安老爺子這般懂玉石的人,挑選了原石自己動手開石,體會璞玉在自己手中一點一點雕琢變成珍寶的奇妙。
但是面前的這位,一看就是十指不沾陽春水的豪門千金,哪裡懂得怎麼開石?
她開這個口,分明就是……不相信他!
靠手藝吃飯的老師傅,被人質疑技術的時候,誰的情面都不講,誰的顏面都不顧。
白墨知道這個道理,解釋給老師傅聽:「清瀾並非是不相信師傅您的手藝,只是相信葉先生那邊開石缺少人手,如果只有一位師傅開葉先生那塊原石,可能我們大家今天都沒法兒離開賭石玉坊了。」
那師傅一聽,雖然還是有些不悅,卻沒有再多說什麼,徑直越過白墨去了葉陽那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