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噓可惜。
沒有一個人看好白墨。
幾乎在場所有人都覺得白墨跟葉陽的這場賭局,必輸無疑。
殊不知,此時此刻白墨眼中,在場所有擺放著的原石毛料都散發著強弱不一、顏色不同的靈氣。
她完全不需要像葉陽一樣,上前一個一個用手去觸碰,就這麼站在這裡,哪塊原石毛料裡面有沒有玉石,玉石的珍貴程度……都一一在眼底宛如畫卷般呈現。
「咱也是有外掛的人了。」白墨爽歪歪美滋滋的在心裡跟系統說。
可惜得到的只有夙鳳的一聲來自靈魂深處的嘲諷。
白墨心情好,不跟他一般計較,突然想到一個問題——
「統兒,不對啊!」
夙鳳冷豔的一個字:
言簡意賅是他的作風,這實在很系統。
白墨把心中的疑慮說給他聽:
「這個世界應該除了我和眼前這貨之外,還有不少其他修真者,比如崑崙境司家和太乙虛葉族,如果能用靈氣賭石的話,那豈不是修真者比起普通人都開了一個超級無敵逆天的作弊器?如果修真者只要缺錢了,人人就來賭石,豈不是這早就開垮了?」
夙鳳語氣意味不明的說了一句,似譏似諷。
聽在白墨耳中,就是諷刺沒跑了,「……」
#嘴上笑嘻嘻,心裡mmp#
夙鳳見面總歸是要懟上她兩句,心裡才會舒服,哪怕是誇讚也得被他說成諷刺的意味兒。
不過諷刺歸諷刺,諷刺完,還是會給她解答疑惑——這也是白墨忍住沒跟他翻臉的原因。
夙鳳說:
頓了頓,他接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