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夙鳳高貴冷豔外加一臉冷漠。
白墨正打算據理力爭,「我說有就有……」
白墨心下一噤,立刻安靜,從暗處將目光投向那邊——
「確定他就是葉陽?」白袍人像拎著小雞一樣,將葉陽拎起來,藉著月光看了看他的臉,語氣明顯不信,「太乙虛出來的門人,會是這種貨色?」
唬誰呢。
能與崑崙境司家比肩齊名的太乙虛葉族,門人弟子自幼習武修仙,不說一身仙風道骨,怎麼著也得是正氣堂堂吧?
而他們抓的這個葉陽——
分明就是一個屌絲。
還是一個被揍得鼻青臉腫,可能他爹媽都不認識的屌絲。
白袍人怎麼也不太相信,一個屌絲竟然會是太乙虛弟子。
「這,會不會是我們……弄錯了?或許他不是我們要找的葉陽。」
「不可能會弄錯,今天白天向清瀾小姐大庭廣眾之下告白的男學生,就是他。」
另一個白袍人正是沈家的司機,司塵。
他目光冰冷的看著無意識緊閉著雙眼,一臉潮紅醉意加青紫的葉陽,說道:
「葉陽在燕京大學就是一個窮屌絲形象,今天他向清瀾小姐表白過後,被范家公子範同打得鼻青臉腫,確定就是他無疑。」
「可是他……」白袍人還想說些什麼。
司塵已然說道:「或許他是太乙虛隱藏身份到俗世歷練的弟子,又或許他是不知道從哪裡聽來太乙虛這個地方,想以此假借威名威脅清瀾小姐,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總之,不管這個葉陽是不是太乙虛弟子,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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