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青沒有絲毫後悔之心。
哪怕到了現在,她斷臂監禁,想的也只不過是當時要是手再快一點,說不定就能拉上‘景鴛’墊背。
而不是——
如果能夠再重來一次,她一定不會因為妒忌,報以加害之心,選擇去傷害景鴛。
死不悔改,說得大抵就是顧青青這種了。
顧青青怕是陷入幻想的執念中去,無法自拔了,沒有辦法回答白墨的問題。
她不回答,白墨就替她回答。
「成王敗寇,勝利者書寫史書,主宰生殺大權,失敗者只能任人宰割,怨天尤人。」
「如果你當時得逞,易地而處,你只會比我更狠。」
「顧青青,人性皆是如此,你又怎麼能怪我一個人?」
良久。
光線昏暗幽深的天牢裡,聽見顧青青的聲音,幽幽的響起:「沒錯,如果今天贏的人是我,我必定會將你抽骨扒皮,挫骨揚灰!」
森冷而陰沉,毫不掩飾其中的惡意滿滿。
白墨面色冷然。
前世,你已經這麼做了。
「景鴛,你知道嗎?我真的討厭你,從認識你的第一面開始,我就已經討厭上你……」顧青青說著,「憑什麼你生下來就什麼都有,傲人的家世,美麗的容貌……而我卻什麼都沒有?」
她格格的笑起來,聲音裡帶著鬼魅的味道。
「瞧瞧以前的你多傻啊,我說兩句好話,你就什麼都信了,你要是這麼一直傻下去,該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