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落在地上,沾染著無數灰塵,混合噴射的鮮紅血液,悄無聲息的殘肢斷臂。
顧青青甚至都能看見,原本握著尖利石頭的手指,清晰的無意識蜷縮了一下……就好像是她自己在驅使著手指在彈動。
可是,顧青青知道,那不是——
那不是她在動,她的身體與地上那截殘肢斷臂已經徹底失去聯絡,剛剛手指那無意識的蜷縮,頂多不過是……肌肉神經在瀕臨死亡之際的最後掙扎、跳動。
「啊啊啊啊……」
遲來的尖叫,顯示出顧青青並不平靜的內心,她顯然不能夠接受自己斷了一隻手臂的事實,聲音裡隱約透露出一種癲狂的味道。
她淒厲的慘叫,她痛聲的詛咒。
「景鴛,你這個賤人,你讓人砍掉了我的一隻手臂,你不得好死!我的手、我的手……」
顛三倒四,語無倫次。
顧青青陷入癲狂,面容猙獰至極,「景鴛,我不會放過你的!我死都不會放過你的!你以為你現在很得意嗎?我詛咒你——」
「我詛咒你被千人睡萬人騎,你這個……」
「……」
在場誰都沒有說話,一時只能聽見顧青青的瘋狂叫罵聲。
流景眉眼劃過一道疏冷。
這個時候,白墨卻怡怡然上前。
她一腳,踩在顧青青掉落在地上的殘肢斷臂上面。
抬起眼,朝她一笑,問。
「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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