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青青話還未說完,朗逸的眼睛就是微微一亮。
……什麼都可以相互分享?
他終於戀戀不捨的收回目光,看向顧青青,懷著滿心的希望,期待著她接下來的話語。
只不過,朗逸不切實際的幻想,註定是要被無情的碾滅。
接收到朗逸飽含期望的炙熱目光,顧青青心頭冷冷一笑,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過,我們之間,有兩樣東西是不可以分享的……」
她柔柔的朝朗逸一笑,眸光流轉間卻是望著白墨。
「——牙刷和男人,不能共用。」
雖然不知道‘牙刷’是什麼東西,但是男人,朗逸卻隱隱的聽懂了,大概就是指的雄性。
朗逸眼裡的炙熱與光彩,迅速的黯淡褪去。
饒是知道男人都是這副德行,顧青青眼下見到朗逸此時此刻的神色,心頭卻止不住的縈繞上一層寒意。
逸,景鴛就如此好,好到讓你將我完全拋棄,絲毫不曾留戀?
一夜夫妻百日恩。
好歹,我們做了不止一夜的夫妻啊!
你就當真一點不念舊情嗎?!
顧青青在心裡撕心裂肺的吶喊,可惜,朗逸半分都聽不見。
她只好強行壓下心頭的憤懣與傷心難過——輸人不輸陣,她再也不要向‘景鴛’低頭!
「阿鴛,你說,我剛才說的是不是?」顧青青微微一笑,朝白墨問道。
白墨沒說話。
她用一種陌生而挑剔的目光,將顧青青上上下下從頭到腳,打量了個遍,直到顧青青臉上故作親切柔美的笑容,都快差點維持不下去的時候,才慢悠悠的來了一句。
「請問大嬸,你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