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毒的血!
白墨驚歎,正準備拉著少年躲閃避開。
司白手掌一抬,虛空中形成一道看不見的透明結界,沒有讓那些具有強烈腐蝕毒性的暗紫色血液,飛濺到白墨身上。
姽嫿肩頭碗口大小的傷口血流如注,卻在少年沒有發話之前,不敢治療利用魔氣止血,只能任它肆意流淌。
她悶哼了聲,嗓音忍痛而沙啞,不復之前的婉轉柔媚,低聲說道:「不知聖君可滿意了?」
司白俊美如玉的臉龐面無表情,「嗯」了一聲,瑰麗的薄唇輕啟,開口道:「把傷口止住罷。」
白墨挑了挑眉。
這小子什麼時候竟然變得這麼好心了?
姽嫿還來不及斂起臉上的驚訝之色,就聽見少年又說:「別弄死了本尊的花,否則姽嫿宮主提議的花肥一說,本尊倒是覺得這個主意甚妙。」
姽嫿:「……」
好氣哦,可是還是要保持微笑。
不但要保持微笑,姽嫿抿了抿殷紅如血的唇,還要謝道:「多謝聖君體恤。」
說完,姽嫿纖手抬起,手心縈繞著一團黑色魔氣,往肩頭正在淌血的傷口上一按,當手掌拿起來的時候,傷口已經恢復如初,就連一絲血跡也無。
若不是肩頭已經缺失一隻纖細瑩白的藕臂,都要叫人以為她從未受傷過了。
此時,姽嫿道:「聖君,姽嫿就先行告辭,不打擾您和聖後了。」
待司白同意,姽嫿連看也沒有看一眼地上躺著的、屬於她自己的斷臂,徑直轉身離開……
身後——
「小白,這些曼珠沙華都是你種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