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個不啻於人類哲學的終極三大問‘我是誰?我從哪裡來?我要到哪裡去?’來自靈魂直擊的問題,一股深深的絕望就從眾人的心頭升起。
白墨懶洋洋的伸手打了個哈欠,直接問:「小白,我們現在應該怎麼離開這個鬼地方?」
司白挑了挑眉,墨眸傾瀉出流光溢彩的笑意,揚唇如花:「你就這麼確定,我會知道離開這裡的方法?」
白墨側首看他,露齒一笑,道:「不確定啊不過看你這麼淡定,應該是知道的哦」
司白:「……」
這算什麼歪理?
他挑眉道:「我見你也挺淡定的。」
白墨眨了眨眼,臉不紅心不跳的:「嘿嘿嘿,沒想到我偽裝得這麼好,這樣都沒有被你發現,其實我心裡可害怕啦,只不過肯定不能表現出來嘛,不然師父不要面子的啊」
害怕?
眸光從女子笑靨如花的臉上緩緩掠過,司白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下:「說這話的時候,麻煩先把你臉上的笑容收一收,師父,嗯?」
害怕這兩個字,跟她完全都沾不到一點邊兒好嗎?!
「……」
白墨咳了聲,笑容一斂,正了正臉色,「那這樣捏?」
司白嘴下毫不留情的回道:「還是不像。」
白墨:「……」
能配合點嗎,少年,師父不要面子的啊?!
瞧見女子明豔容顏上的鬱悶神色,司白微微笑起來,宛如萬千繁花灼灼盛開,耀眼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