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脅。
赤果果的威脅。
小狐狸漂亮蓬鬆的銀色皮毛,頓時炸毛豎起!
下一秒。
它不甘示弱,朝司白齜牙咧嘴,擺出攻擊的姿態。
來啊,誰怕誰!
誰慫誰是兒子!
一人一狐,暗地裡這一番針鋒相對,雙方都很有默契的避開白墨,白墨自然而然沒有瞧見。
但,小狐狸忽然‘咻——’地一下蹬起爪子站起來,一改慵懶的姿態,好像要攻擊誰的樣子,白墨也不可能當作視而不見。
她驚訝了下,「大白,你怎麼啦?」
聽到詢問,小狐狸扭過身子,手舞足蹈的朝白墨開始了它的表演,烏黑水靈的眼睛裡噴薄燃燒著明亮的怒火,嘴裡卻發出一串白墨完全聽不懂的……獸語。
白墨:「……」
聽得尷尬症都犯了。
大白你到底在說啥?
能不能說人話?就問你能不能?!
這時,司白在一旁緩緩出聲道:「師父。」
比起獸語,白墨當然更願意聽人話,她輕輕側首,眼尾微挑似飛起一抹金色流光,斜斜睨向司白:「嗯?小白,你有什麼事兒?」
紅顏墨髮,明媚動人。
司白漂亮的墨色眸子火焰跳動了兩下。
隨後,睫毛輕輕落下優美的弧度,遮掩住眼底的濃烈,下頜翹起精緻流暢的弧度,說:「我能聽懂些獸語,知道這隻小狐狸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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