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厲錦承眼神「唰地」朝白墨望過來!
「她說的是真的?」
厲大少爺語氣陰惻惻的。
一股被背叛的憤怒與煩躁之感,從心底深處油然而生——
葉紫薰明知道他已經跟夏星空分手了,還同意帶她去爺爺的壽宴!
這不是背叛是什麼?!
眼見這把火快要燒到自己身上,白墨眨了眨眼,「學姐說的是……真的。」
不等厲錦承大怒發難,她又說,語氣無辜地將責任推得一乾二淨,「學姐當時苦苦哀求我,我想著她是你的前女友,又捱不過她糾纏,所以就只同意帶她去厲爺爺的壽宴。」
至於其他的,比如夏星空想在厲老首長的壽宴上算計誰,她可管不了
聽完解釋,厲錦承原本已經上升到的怒氣,不知不覺就降下來些許。
哪怕是他,有時候都對夏星空的纏人功夫煩不勝煩,更何況是葉紫薰呢?
說到底,還是他自己招惹過來的桃花債。
想通這一點,厲錦承臉色一陣好一陣壞的,煩躁的扒了扒頭髮,最後不得不退讓一步,「只此一次,下不為例!」
不知道這句話是在對夏星空說,還是在對白墨說。
亦或是,兩者都有。
白墨對這「只此一次,下不為例」沒怎麼放在心上。
一來,估計這真的是夏星空最後一次在她面前蹦噠作死。
二來,就算她「下次有例」……厲錦承他又能拿她怎麼樣?
見厲錦承妥協,夏星空神色一喜。
正準備坐回副駕駛,卻被厲錦承按住了車門,桃花眼凌厲無情,冷聲道:「我說過,這不是你該坐的地方,坐到後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