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錦承你這個——」
厲老首長臉色驟變,伸手捂著胸口,差點沒氣到心臟病發!
見狀,厲老首長身邊的老太太,還有薛素媛齊齊面色一變。
老太太上前扶著厲老首長,慈祥明淨的臉龐流露出一絲焦灼,「老頭子……」
薛素媛也顧不得那是她最疼愛的兒子了,疾聲呵斥道:「錦承,快向你爺爺道歉!」
厲錦承見厲老首長這個樣子,一時之間也有些慌了,不過他依舊梗著脖子犟著脾氣,大聲表明心跡與立場:
「爺爺,今天你就算是打死我,我也還是那句話——我不會娶葉紫薰,更不要你們插手我的命運!」
青春期的少年,就是這麼的倔強叛逆。
眼見厲老首長臉色又變得黑沉,馬上就要大發雷霆……
這時,少女眨了眨眼睛,無辜的道:「厲爺爺,薰兒什麼時候成了這位哥哥的未婚妻,為什麼薰兒不知道?」
白墨在賭。
這位名叫葉紫薰的少女與豪門高幹的厲家明顯格格不入,嚴格來說應該攀不上什麼關係。
就算是兩家世交,葉紫薰和厲錦承被兩家長輩曾經訂下過娃娃親,以厲家如今的權勢地位,大可以只把那當做一句玩笑話,不必為了履行一個虛無縹緲的承諾,而葬送掉孫子的婚姻。
甚至如果厲家都可以不派人從鄉下將葉紫薰接回來。
而且從厲老首長的態度和剛才的隻言片語中,她隱約察覺到了……
厲老首長對葉紫薰的態度,隱隱含著愧疚與憐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