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民國:狠辣少帥,別過來!(番外)

有人說:民國三年等不到一場雨,一生等不來一句我愛你。

所幸,我等到了你。

——薄少錚。

=====番外·薄少錚=====

烽火民國,亂世佳人,煙雨北城,薄家九少……

這就是他——薄少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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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他的父親——薄梟,手上鮮血與性命無數,前半生造殺孽太多,有傷天地陰陽之和,以至於膝下一連生了七個女兒。

唯一的一個兒子還是個病秧子,並不能繼承他年輕時金戈鐵馬絕色弋華打下的薄家江山。

所以,他的出生被寄予了厚望——

三歲識文斷字,是為了今後能研讀兵書,運籌帷幄決勝千里。

五歲騎馬射擊,是為了今後能戰場殺敵,毫不怯場例無虛發。

從一生下來,他的人生軌跡就已經被完完全全規劃好,按部就班的活成世人所希望的樣子。

他知道,他那位同父異母的大哥薄熙之,在心底羨慕他能得到父親的器重,嫉恨他在薄家帥府乃至整個北城都令人敬畏尊重。

殊不知,世上從無兩全其美的事,這些他薄熙之所羨豔的東西,都是他放棄某些才能擁有,哪怕並不是他心中真正想要的。

習慣了將責任揹負在肩上,久而久之,他也逐漸忘記了自己真正想要的東西是什麼……

幼時,他端坐在書桌前,冷著小臉讀著,透過書房裡的菱花窗朝外看去——

瓊花花瓣晶瑩如雪,樹下薄熙之和那個名叫慕流蘇的遠房小表妹在盪鞦韆。

那時,他想的是……

什麼時候他也能像他們一樣出去玩?

哪怕只是一天,一天也好。

稍微長大一點,他被父親帶去校場學習騎馬射擊。

那時的高頭大馬對他來說,不亞於是龐然大物,一整天下來,從馬背上摔下來數次,兩隻青嫩白皙的手拉著烈馬韁繩,被勒出深深的血痕。

強忍著雙手的疼痛,滿身狼狽一瘸一拐的回到帥府裡,薄熙之卻怡然自得的喝著解暑冰鎮酸梅湯,在紫藤蘿花架陰影下吹著涼風看風花雪月才子佳人的話本、摺子戲。

血緣關係上他們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實際上誰也看誰不順眼,天生氣場隱隱敵對,這些都是有理由的。

樑子,從幼時起便已經結下。

所以,薄熙之在他們共同的父親薄梟安排下,迎娶幼時曾到帥府小住過的那位遠房小表妹——嶺南慕家大小姐慕流蘇,以身體病弱不適合長途跋涉為由,推脫著不肯前去嶺南迎親,父親做主讓他代之時,他一開始也是拒絕的。

最後,還是父親分出一部分北洋軍閥軍權交給他,他這才勉強同意。

身處在這個烽煙血火的亂世,哪怕他一開始並不想爭戈,但已經坐到這個位置,也就不得不謀劃什麼。

身處他這個位置,不管做什麼都是四個字——權衡利弊。

顯然,只奔波千里替人迎親就能讓他那個嗜權如命的父親割地賠款,天底下再沒有比這更划算的事情。

雖然這個人是討厭的薄熙之,但尚在可容忍範圍之內。

後來,薄少錚不止一次的慶幸——

幸好是他,幸好……他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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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少錚對慕流蘇的印象已經很久選了,只模糊的停留在——遠房小表妹、淘氣小哭包、嬌嬌氣氣的小女孩……上。

在此之前,他從未想過有一天,這個叫慕流蘇的女子會深深、深深的闖入他的生命裡,佔據他的心間。

以強勢、不可扭轉之姿!

宛如宿命。

就好像那一抹鮮豔明亮的紅,不偏不倚以宿命之姿跌落在他的肩頭。

將她的容顏收入眼底的那一刻……

怦然心動。

他不是沒有見過比她姿容更加絕色的女子,如有北城第一美人之稱的陳韻兒。

但是那些女子在他眼裡,不過是紅顏枯骨,哪裡比得上她活色生香的美麗?

只一眼就叫他心防失守,一見鍾情。

更打動他的是細節——

那若有似無的淺淡橙花香氣,那被咬過缺了一角的蘋果,那見到大紅蓋頭跌落眼裡盈著的戲謔笑意……

都令他,傾心不已。

……

第二面。

她換下那一身繁複厚重的大紅喜服,著常裝依舊美麗。

人,撞入他懷。

青絲,纏入他衣襟的第二顆釦子裡。

那是離心臟,最近的地方。

而她一定不知道,那一縷曾經纏繞過他衣襟指尖,屬於她的青絲,被他儲存了下來,放入一隻荷包裡面,妥善安放。

在此之前,他從不曾知道自己也有這樣纏綿柔情的一面。

他更不知道,世人稱狠辣涼薄,可以算得上是冷血的自己,竟然也會有一天為了一個女子——

奮不顧身,跳下萬丈懸崖!

沒有絲毫猶豫,也不曾想過會摔得粉身碎骨的後果,就這麼——隨她跳下。

萬幸,他和她都活下來了,都好好的。

這次驚心動魄的經歷,讓他改變了本想徐徐圖之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