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女子……
陳韻兒你敢摸著你的良心說這句話嗎?
是不是忘了本上神徒手捏斷大鐵鎖的畫面?
需不需要我給你重新演繹一遍?
白墨暗暗翻了個白眼。
生氣、嘟嘴、翻白眼!
系統又開始抽風了,拉足了仇恨,然後微微轉身,笑:
白墨:「……」我拒絕!
徒手碎大鎖什麼的,這麼兇殘會把男神給嚇跑的好嗎?
可是——
看著陳韻兒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好生氣哦!
完全不想保持微笑了呢!
這樣的思想在腦海裡一浮現出來,白墨原本嘴角綻開的一抹淺笑,在一瞬間慢慢的消失散去。
這,在不同人眼裡看來,就是不同的含義——
薄大帥和薄熙之覺得陳韻兒言之有理,因此對白墨落得跟陳韻兒一樣的遭遇深信不疑,如今見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也不過是更加堅定了心中的想法而已。
但看在薄少錚眼裡,無疑就是白墨因為陳韻兒莫須有的汙衊栽贓而感到……委屈和不悅。
同樣的,薄少錚嘴角噙著的一抹足可勝過灼灼繁花的笑靨,頓時消失得無影無蹤。
那瑰麗薄唇重新換上冷冽到無情的弧度。
再不需要任何東西的遮掩。
因此,薄少錚隨手將茶盞放到桌邊,不輕不重的響聲卻打破了因陳韻兒歇斯底里嘶吼出那句話的一室寂靜。
可是,卻無人敢指責他一句,哪怕是整個帥府的主人——大帥薄梟。
比唇角弧度更冷冽的是薄少錚此刻望向陳韻兒的眼神,充斥著華麗而殘忍的嗜血。
就好像,陳韻兒在他眼裡,如今已經是個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