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你難道就沒有什麼想要跟我說的?」
白墨面色認真的思考了下,眨了眨眼睛,「有嗎?沒有吧。流蘇沒有什麼想要跟大表哥說。」
看著白墨這明顯裝模作樣的樣子,再聽著她更明顯敷衍了事的口吻,薄熙之胸口就盈滿了怒火!
他沉著聲,也不採取迂迴手段了,而是單刀直入的問:
「剛才我明明在門口聽到,你和你這婢女在說——有什麼事情瞞著我,是也不是?」
白墨眨了眨眼,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否決掉,「不是。」
薄熙之差點被氣了個倒仰!
他的小表妹,明明幼時是那麼的玉雪可愛,就連在信中也是那麼的知書達禮,怎麼如今變得——睜著眼睛說瞎話了?!
薄熙之看向白墨的眼神里,滿是失望,似在質問她:我明明都聽到了,你為什麼要說謊?!
呵呵。
白墨心底浮現起一絲如冰雪般的冷笑,旋即更加不遺餘力的讓薄熙之氣得方寸大亂,不贊同地說道:
「大表哥,你怎麼可以偷聽人家講話呢?這樣的舉動可並非君子所為啊……」
語氣裡滿滿的都是失望。
將薄熙之的失望——反彈給他!
被點到死穴,薄熙之頓時不再繼續,而是轉移了話題。
轉移開話題之前,他當然還得先要解釋解釋,維護自己完美的君子形象:
「我只是不小心聽到你們的談話並非有意,我這時過來,是有事情要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