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熙之的出現,將纖雲打了個措手不及!
她剛剛才被白墨扶起來,見到薄熙之那削薄的身體、那隱隱含怒的俊雅蒼白麵容、那故作強悍的氣勢,竟然「噗通」一聲又跪了下來!
「姑爺您怎麼來了……」
纖雲不止是聲音在顫抖,就連心都在顫抖,不知不覺話就變成了害怕之下的隱隱質問。
大少爺到底來了多久?又聽到了多少?
五臟俱焚的感覺,也莫過於此了罷。
「怎麼,我到自己夫人的房間,難道竟還要向你這個奴才稟報不成?」
向來以溫潤如玉著稱的帥府大公子薄熙之,此刻眼神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望著端坐在那裡不動的白墨,嘴裡略顯尖酸刻薄的話卻是對著纖雲說的。
「奴婢不敢……」
纖雲嬌小的身子跪伏在地上,深深地磕了個頭,這下就連大氣也不敢出了。
可是,薄熙之的怒氣很顯然沒有因為纖雲的做小伏低而緩解半分。
其實他剛才並沒有聽清白墨和纖雲主僕在房間裡面說了些什麼,只隱隱約約聽見「大少爺」、「瞞著」……等字眼。
作為一個看書漲姿勢的男人,他那麼多書不是白看的,薄熙之在心裡想也沒想的立刻認定——白墨主僕倆肯定是合起夥來想欺騙他!
薄熙之憤怒至極,看向白墨的眼神里盡是泠泠的冷意——
能把脾氣好到沒朋友的他,氣到這種程度,慕流蘇也算是個人才!
竟然看見他來了,還敢穩穩當當的坐在那裡,見到他這位夫君,慕流蘇難道不應該連忙起身相迎嗎?!
薄熙之自詡是個飽讀詩書的風雅男子,自然是要奉行君子動口不動手的那一套行事準則。
所以他就算心中盛怒,面上也極盡忍耐著,將月白色長衫袖袍憤憤一拂,出聲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