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有區別嗎?
「……九表哥,還有第三個選擇嗎?」白墨問。
薄少錚瑰麗色澤的唇角勾了勾,說:「有,死。我得不到的你,別人也休想得到。」
他似玩笑,又似認真的說道。
白墨:「……」那她還是選第一或者第二吧!
見她一副沮喪的模樣,薄少錚低眉淺笑了下。
其實,他說笑的。
哪裡捨得呢?
……
宿命裡彷彿有什麼東西塵埃落定,心中一塊壓制得死死的大石被移開……
薄少錚心情明媚起來,這才記起問:「餓不餓,嗯?」
白墨準備漸漸崩毀大家閨秀人設了,因此毫不客氣地反問道:「你說呢?」
薄少錚略微一思量,他的手下大概還沒有這麼快尋到這裡,就算過來帶得也是難以下嚥的乾糧,流蘇不一定能吃得慣。
於是,半個時辰後,茂密綠林的一塊空地上,一堆柴火烈焰燃燒,架在上面翻轉炙烤的烤兔外焦裡嫩,往下滋滋掉著金黃色的油……
野外燒烤很強勢!
薄少錚在帥府絕對是錦衣玉食,但是在外行軍經常風餐露宿,因此練就了一手打獵野外燒烤的本事。
兔子捕捉、開膛破肚、去除內臟、清洗、外加燒烤都是薄少錚一人完成,白墨只需要在旁邊等著坐著吃就行了。
關鍵是烤兔還很美味!
上面烤得時候被抹上好幾種漿果汁液,再撒上一種名叫檸檬草研碎的調味,沒有一絲油膩。
白墨吃著鮮嫩酥軟的烤兔肉,薄少錚坐在她旁邊翻動著燒烤架。
晨光一點一點將山間的霧氣蒸發乾淨,綠色密林風吹葉搖。
待白墨解決完一隻烤兔,薄少錚一邊拿出手帕將她染上油漬的纖指擦乾淨,一邊出聲說道:
「……我的人,快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