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帥——」
陳彪手一抖。
心底以及身體都不禁顫了顫。
薄家少帥的威名,在北城乃至整個北洋軍閥,甚至是整個北疆,都是如雷貫耳。
他一個小小的土匪頭子,怕,是自然的。
不怕的話,豈不是對不起少帥的狠辣之名?
偏偏這時候,陳韻兒繼續嚷嚷個不停:
「少帥,你是來救韻兒的是嗎?韻兒等了好久終於等到你,時時刻刻都在盼著你來……」
陳韻兒原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都準備放棄掙扎了,薄少錚的出現瞬間讓她不想死了。
她要活下去,將欺負侮辱過她陳韻兒的人,一個個弄死!
首當其衝就是強迫過她的陳彪——
「少帥,你一定要為韻兒報仇,這個陳彪你殺了他,快殺了他!」
在陳韻兒心中,薄少錚就像是神,她有一種莫名的自信,他一定可以毫髮無損的救下她,所以陳韻兒才敢這樣吵嚷刺激陳彪。
蠢貨!
眼見陳彪扣住手槍扳機的手愈發用力收緊,驚懼的神色慢慢轉變成之前的癲狂,薄少錚不禁在心底暗罵一聲陳韻兒。
眼下這種情形,陳彪這種狀態,如果他失去理智開槍瘋狂掃射——
一是,陳彪開槍打死她們,必定是傷亡慘重。
二是,即便陳彪心神不定的情況下沒有射中人,但是這些女眷膽子小,見到有人開槍必定會先自行亂了陣腳,說不定推搡之下……
畢竟,她站在最接近懸崖的位置。
薄少錚深著眼,目光極快地在那人臉上掠過,旋即眸底情緒緩緩沉澱下。
修長如玉的手,指尖穩穩地扣住槍的扳機。
準備,射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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