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婢女驚疑不定的目光在白墨和陳韻兒身上打轉。
這時,一聲輕笑打破幽深地牢裡的寂靜:
「被土匪糟蹋?」
彷彿聽見了什麼有趣的故事,白墨神色玩味的一笑,在陳韻兒羞憤不已正準備發飆時,一眼睨過去——
「小、姨、太、這、是、在、說、自、己、嗎?」
她笑吟吟的說著,那雙眼睛裡卻毫無笑意,冷漠、沁涼、可以澆滅陳韻兒一腔怒火,只剩下滿滿的心虛。
被戳中「秘密」的陳韻兒,渾身顫抖了起來,美眸盛滿了驚懼之色,「你你你你……」
「想問我怎麼會知道?」
白墨輕笑反問,將陳韻兒顫著聲沒有說完的話給問了出來,旋即低眉淺笑:
「因為我不似某人一樣蠢,害人不成反倒將自己給搭了進去。」
說她蠢?
慕流蘇竟然敢說她蠢?!
饒是白墨一不小心說了個大實話,還是讓陳韻兒羞惱交加——
「慕流蘇,你休得伶牙俐齒,你信不信馬上我就讓你的下場比我悽慘一百倍?!」
白墨露齒一笑,道:「不信。」
氣死你!
「……」
盛怒過後,陳韻兒反倒微微冷靜下來,怒極反笑說:
「不管你信不信,咱們走著瞧!你肯定是在等少帥調兵來救你罷?別痴心妄想了,進了這土匪窩的女人,誰都知道肯定是會被糟蹋的!他怎麼會為了你這個殘花敗柳來攻打黑風寨呢?」
「他不會來的,不會!你就等著跟這些女人一樣,成為男人發洩的工具,被永遠的關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過著豬狗不如的日子吧!」
「我告訴你,前面的酒席就快要結束了,陳彪馬上就要過來了,很快——你就會變成跟我一樣的骯髒!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