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現在就已經對她釋放出殺意了,不是麼?
陳韻兒貝齒緊緊咬著柔軟鮮豔的唇瓣,努力平復下內心的恐懼,勉強揚起笑顏,聲音細聽依舊能聽出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不怕死的繼續作死,說道:
「大帥,您覺得韻兒說的是不是這個理兒?」
陳韻兒一邊嬌嗔著用柔軟紅唇吐字,一邊則是主動往薄大帥懷裡依偎過去,纖白葇荑軟軟地撫上薄大帥的胸膛。
周圍的姨太太下人們,包括薄大帥的兩個兒子,都對這一幕彷彿見怪不怪。
誰都知道,被稱作梟雄的薄大帥,年輕時風流無匹,這種風流卻不會因為他年紀增長或者是老了,而消減半分。
薄大帥正準備點頭說‘是’,反正薄熙之他都不是多麼喜歡,這個長子的妻子退讓幾步哄他姨太太開心,這也沒什麼。
‘是個毛線!’白墨準備好了一套說辭,正準備拒絕掉。她才不會讓小婊砸稱心如意的折辱她,把自己的高興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上呢!
誰知,卻有一道聲音,比兩人都先一步響起:
「可笑!」
陳韻兒眼見都已經說服了薄大帥,只差他點頭同意,就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狠狠地在薄少錚面前羞辱慕流蘇!
這樣,或許他就不會對這樣一個丟盡了顏面的女子,繼續動心。
結果——
他竟然如此偏幫這個賤人!
薄少錚狹長睿亮的墨眸裡,閃過一抹狠戾之色,殺氣迸發精準犀利地朝陳韻兒襲去!
優雅如許地將手中茶盞的蓋子一合,那行雲流水的雅緻姿態,與他周身生人勿近的冷意截然相反。
若是隻看容貌風度,不看那一身氣息和裝束,你會以為這只是個世家貴公子,翩翩少年郎。
薄少錚瑰麗色澤的薄唇,慢條斯理的吐出兩個字,卻叫陳韻兒絕色的小臉變得煞白,嬌軟馥郁的身子抖了抖。